,便从库烛同班的学妹那里打听到了他的生日。
等到生日那天,任柒一早就买好了蛋糕,并找借口在放学后把库烛留下来,制造了一个小小的惊喜。
“谢谢你,学长。”
那时,在蜡烛的辉映下,库烛脸上露出的笑容,任柒到现在还记得。
七年后,同样是在这一天,任柒决定做些什么,来拉近他们越来越遥远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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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库烛并不在家,可任柒一整日都坐立难安。
他在抽屉里,藏了一个可以说是胆大包天的东西——一罐催情喷雾。
这是他上网的时候,无意间在一个充斥着小广告的网站上看到的。
他将它买了下来,并决定用在自己身上。
思来想去,任柒认为,库烛对自己身体的兴趣,恐怕比自己本身要大。
可过去这几年,他们做爱的次数虽然多,任柒却几乎回想不起自己有什么很好的反应。
库烛又如何看待他在床上的表现?是愚笨木讷,不解风情?还是受不了疼,动不动就哭?
无论是哪种,想必都足够使人倒胃口。
也许,如果他能表现得主动一些、大胆一些,丈夫就会回心转意了。
深夜一点,库烛终于从外面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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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柒还来不及高兴,便发现库烛身上居然罕见地沾染了酒气。
想来也是,作为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很少有不在生日时聚餐庆祝的。
而他这个惹人生厌的妻子,自然没有资格成为替他庆祝的人之一。
听见浴室里哗哗的水声,任柒咬紧牙关,还是从抽屉里拿出了那罐催情喷雾。
他怕今夜一过,自己更加没有勇气做出如此大胆的事。
他打开催情喷雾的瓶盖,先是喷湿了自己的分身,犹豫片刻后,又对着自己多余的那处肉穴喷了几下。
药效发作得很快,没过多久,任柒就觉得自己的阴茎挺立起来,而比男性器官反应更大的,是他的雌穴。
陌生的空虚感让他双颊通红,他控制不住地收缩着穴口,黏腻的汁液从那道狭缝中流出,湿透了内裤。
他只能别扭地夹住双腿,来抑制那股过于汹涌的欲潮。
好不容易等到库烛洗完澡出来,任柒立刻迎了上去,几次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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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库烛只是擦着湿发,一脸冷淡地望着满脸羞臊的妻子:“学长,有什么事吗?”
他这么一问,反倒让任柒更不好意思开口
库烛接着说:“既然没有,那我就去睡了,你也早点休息。”
或许是受了太大的打击,任柒当晚浑浑噩噩的,也不知是怎么睡着的。
第二天早上,任柒还未清醒过来,便听库烛说,要带他去参加一场商业宴会。
库烛居然让自己陪他去见生意伙伴,这么多年来,还是头一遭。
任柒顾不得其他,连忙穿上自己最齐整的衣服,和库烛一起匆匆出门了。
午宴开始后,任柒才感到后悔不迭。
餐桌上讨论的全是一些时事、财经相关,他连听都没有听过,又如何插得了话?只好默默低头吃饭。
席间,和库烛最谈得来的,不是他这个妻子,反倒是一个叫黄昴的青年,也是库烛颇为重要的合作商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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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昴瞧着颇为年轻,应该比库烛还要小几岁,打扮得也不像其他人那样一板一眼,稍长的头发用发带束住,和那张精致小巧的脸颇为相称。
和这样的人比起来,任柒更觉出自己的黯然失色。
他甚至觉得,自己不该出现在众目睽睽之下,让别人知道库烛有这样一个没有见识的妻子,恐怕背后不知要怎么取笑。
更糟糕的是,被宴会厅里的暖风一吹,他发现那瓶催情喷雾的效力并未消失。
他的男根已经悄悄抬头,还好穿着宽松的大衣,又有桌布遮挡,才没让其他人看出端倪。
用完餐后,库烛看见他泛红的脸颊,用冰凉的手背贴了上去:“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任柒知道自己不应该隐瞒,可羞耻心让他实在无法将事实说出口,只好沉默着点了点头。
库烛把一张房卡递给他:“那你先到楼上的客房休息。”
任柒生怕被人发现自己正在勃起,一路走得极为缓慢,好不容易到了房卡所在的楼层,他沿着房间号指示牌走过去,看到一扇虚掩的房门,便长舒一口气,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