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的头脑甚至展现出了求饶的意图,这具身体被叶榭玩得疲累不堪,前所未有的糜烂。
“很快,景晗,很快就让你射了……”
尿道棒抵着男人的前列腺转动,波浪纹一寸寸碾压过脆弱的嫩壁,终端戳按起前列腺,后穴的指尖也没闲着,顶弄按摩着男人最为敏感之地。
“啊……”男人的声音已经哑了,前后的前列腺按摩调教几乎将方景晗的意识彻底收走,男人连叫唤声都弱得趋近于无。
前列腺的血液循环让男人的性器硬得麻木,身子不再是那种高频小幅度的细颤,而是转变成了一阵一阵的抽动,宛若濒死的最后挣扎。
猛地将尿道棒抽出,随即是精液的喷涌,带着丝丝血迹,方景晗的腹部高高拱起,嘴巴大张,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性器摇动抽搐,大汪的精液浇筑在男人的胸腔,脸庞,皱巴的衬衫一塌糊涂,早已湿透,成片黏腻,肉体的色泽若隐若现。
“嘘——”男人高挺的躯体陡然塌下砸在沙发,昂起的脖颈软下,导致唇瓣微闭,像是在瞬间抒发了所有的欲望,闷在胸腔的气体从半闭的口中挤出嘘声,胸脯起伏逐渐微弱,浑身软得像扶不起的泥。
性器颤抖着小股小股涌出剩余浊液,那根肉韧依旧灼热,指尖从男人狰狞的后穴中退离,透色的粘液经洞口漏出,下身也是湿濡一片,在“啵”一声脱离软肉的同时,性器猛地一挣,大股尿液喷射而出,淡淡的腥臊味在周身蔓延,浇在沙发、衬衫,混着精液在地毯上糊成一滩。
方景晗已然昏死过去,没有丝毫反应,性器疲软下来,稀稀拉拉吐着淫液。扶着方景晗的脑袋,经过前列腺刺激失禁后男人没了丝毫意识,眼帘仍旧开着,满眶的眼白曝露久了之后变得干涩,搓揉着方景晗无力的眼皮,轻手挑开,入目之处皆是昏白,男人黝黑的瞳仁在强烈的前列腺调教按摩中不知翻到了何处,将眼皮尽数翻开也瞧不着一丝瞳边。
把男人的眼帘阖起,让其本身的液体滋润干涩眼仁,只是一松手薄软的眼皮又朝上睁开,总能遗留下一道纯白的缝隙,或许是瞳仁翻得过上,将眼皮强制性撑开难以合拢。
阖着男人的眼帘,在停滞的眼睫处落下一吻,“喜欢这种方式的昏睡py吗?你看起来乐在其中的样子。”
男人不见任何回应,半张的嘴涎液源源不断地泌出,眉间松弛,满地淫靡的场面,却是昏得安宁又餍足。
方景晗醒来已是第二天中午,撑起身子靠在床头,脑袋仍隐隐作痛,扶着额间回想着昨晚的一切。
昨晚他并没有喝多醉,不过想借着酒意和叶榭亲近些而已,然后……
那碗醒酒汤……
他的阿榭偷偷给他下药啊……真是……坏心眼的一方,总是要遭受报复的哦。
感受着身体的变化,即疲累又轻松的感觉,虽是第一次被迫尝试这种按摩,但是……好像并不反感,尿道与后谑传来细密的刺痛,却无法否认这种感官刺激中夹杂着难以言喻的快感,尽管他因为药物在身体被挑起反应时便意识不清,但下身传来的爽意却仿佛清楚留存在潜意识里。
方景晗轻笑,“阿榭,下回是不是……该轮到你了。”
也确实让方景晗找到了个机会。
最近叶榭似乎也开始忙,青年是个漫画家,由于工作自由度高,叶榭也不怎么出门,方景晗倒肆无忌惮起来,常年在青年裸露的肌肤处留下粒粒红印。
叶榭用笔头戳着脸颊,凝视面前电脑的大纲和画面,许久才在数位板上落下寥寥几笔,却又撤回,将刚刚画上的五官表情抹去,无奈地叹上一口气。
方景晗在青年身后站定,撑着椅背将脑袋凑近瞧叶榭的画,那是最新的一话更新稿件,令青年无比纠结的是承受方的面部表情,画中的青年被手铐反扣着,男人钳制他的下巴迫使头颅仰起,后方场景是一系列的阴森道具,青年的脸上被一条丝带所蒙起半边,另外半边被钳制着他的男人勾下,但露出的那张脸唯独缺了眼睛和嘴,这便是绊住青年思绪的东西。
画中男人的动作粗暴,拷着青年手腕的镣铐已经将肌肤磨得渗血,男人的眼神却是温柔缱眷的,仿佛……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面前的青年。
“在纠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