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肃慎写与那乌措的约定时间便是第二日清晨，地点就在迎客来二楼的雅间，因此他一早便起了，小心翼翼地绕过熟睡中的乔时燕，连开关房门都轻手轻脚。
此时的迎客来还未接客，只有孙姐在柜台上打着算盘对账。
“孙姐，可有人寻我？”庄肃慎在大堂坐下，环视四周，并未看见其他人，便出声询问dao。
孙姐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没人。”
庄肃慎也不生气，他起shen一边往楼上走，一边jiao代dao:“把二楼一号和二号雅间借我一用，若是有人寻我，便指他到一号来见我。”
孙姐在柜台后翻了个白眼:“就知dao你一来准没好事，什么事都在这干，别哪天把我的酒楼整倒闭了。”
庄肃慎笑了笑:“此言差矣，我的事办成，这酒楼日后有的是客。”
“谁信你的鬼话。”孙姐不以为意。
进入雅间里后，庄肃慎四chu1看了看，然后推开了半扇窗，窗外是一棵树伸出的枝丫，庄肃慎看了一会儿，那树似乎轻微地动了一下，好像是自然地被风chui动一般。
庄肃慎关上窗，走到雅间门口，拉开门，门外站着一个人。
我想所有人或许都认识过一个这样的人，他不高不矮，不瘦不胖，脸上没有明显特征，说不上美，也不能说丑，声音更是没什么辨识度，当你回忆的时候，或许连juti的名字和相貌都想不起来，更甚者，你可能gen本想不起这个人来。
此时站在门外的，就是这样一个人。
他是庄肃慎的暗探，最优秀的一个暗探，一个没有特征的人，庄肃慎称他为“无”。其实他有名字，但庄肃慎没有记住，即使看了很多次名册也没有记住，于是庄肃慎为他起了一个代号，为示公平，庄肃慎又给其他的暗探都起了代号，用的是“大风起兮云飞扬”这句诗，据说代号叫“大”的那位暗探一直想揍无一顿，但直到现在也没有实施——因为他记不起无的chang相。
顺带一提，方承念并不是这些暗探之一，他姑且算个编外人员。
无安静地站着，直到庄肃慎指了指隔bi的二号雅间，他微微点tou，在庄肃慎合上门的一瞬间，便消失在原地。
庄肃慎在雅间内坐了一会儿，店小二来上了一壶茶，泡得是上好的六安瓜片。庄肃慎不怎么喝茶，浅抿一口便把茶杯放下了，静候了半刻，敲门声响起。
“请进。”庄肃慎沉声dao。
推门进入的是个shen材高大，麦色pi肤的男人，虽带着斗笠，但看装扮就知dao他是个外族人，他大大咧咧地走进门，摘下了斗笠，反手把门扯上，大刀阔斧地在庄肃慎对面坐下了。
来人正是那乌措。
“许久不见，那乌族chang是愈发意气风发了？”庄肃慎并未直入主题，而是扯起了无关jin要的话。
“哦？我倒是觉得庄大将军很是春风得意呢。”那乌措也咧着嘴假笑起来。
二人谁也不肯先开口提及正事，就这样东拉西扯地打了半天太极。
那乌措说尽了他知dao的所有话术，眼看着假笑都甭不住了，庄肃慎却还是笑意盈盈，不jin不慢。
“够了，”那乌措chang叹一口气，颇为无奈地开口了，“你赢了，我们来聊聊和谈的事吧。”
“既然那乌族chang开口了，那我就听听这‘和谈’是个什么谈法？”庄肃慎依旧是笑得淡然。
那乌措翻了个白眼，从怀里掏出一张纸，随即念起来:“三年之内，大宸假意出兵，助绳草掌权西北，再以西北联合之名与大宸议和……”
“停，”庄肃慎叫停了那乌措的话，“那乌族chang如此张扬，不怕隔墙有耳？”
“即使有，怕也是将军你的耳目吧？”那乌措咧嘴一笑，反将一军。
“那乌族chang可不要胡luan揣测，”庄肃慎揭过话题，继续说起正事，“不过既然要我大宸出兵相助，又以什么来保证绳草不会出尔反尔呢？”
那乌措眯了眯眼，从怀里拿出一个挂坠，摆在桌子上:“这是我那乌一族的传家之物，世上仅此一件，将军可收下，待到事成之日再归还于我。”
庄肃慎没有去拿，他仔细地打量着那个挂坠，挂坠上有三块宝石，一块有liu动花纹的红色玛瑙，一块青金石和一块温run的羊脂玉，三块宝石都未经雕琢，用细绳编着复杂的结构锁住，最下面还有一个掺金丝的liu苏。
庄肃慎看了看那乌措，心中颇为意外，这位绳草的族chang就这样轻易地jiao出如此重要的物品，到底是诚意还是陷阱呢？
“将军怎么一动不动，难dao是无意合作吗？”那乌措点了点桌面，好似一点也没发觉庄肃慎的疑虑。
庄肃慎沉yin几息，下了决定:“既然那乌族chang如此诚心诚意，那么我不表示一下倒是显得我不识抬举了。”
他解下腰间的玉牌，那是当今圣上在他父亲战死那一年赏赐给他的，雕刻的是一只雄虎，后来gong里曾传出消息，说这玉佩原是为庄肃慎的父亲准备的，只待他得胜归来便以象征王权的虎玉褒奖，相当于一块免死金牌，象征着皇上对臣子shen厚的信任和赞许。
只不过最后镇国将军的封号和这虎tou玉都没能落到他们真正的主人tou上。
庄肃慎shenshen地看了一眼玉牌，也将其放在桌上:“我以这虎tou玉牌作为jiao换，保证这次合作我西北军定会遵守承诺。”
二人对视，在对方的眼中都看到了严肃。
那乌措一拍桌子笑了起来:“将军果敢，那我便收下诚意了。”
他将玉牌收入nang中，二人相视一笑，这就算是达成合作了。
“不过既然要我出兵，那战败bu落的领地是否也应分我几成呢？”庄肃慎摸了摸杯口，开出了条件。
“将军可别晃我，此事可不仅对绳草，对我有利，对你不也大有益chu1吗，怎么说得好像吃亏了似的？”那乌措闻言一挑眉，反问回去。
二人好一番chun枪she2剑，最后各退一步，战败的bu族领地庄肃慎一成不取，但最后大宸与绳草的议和要由绳草主动提出，这也是庄肃慎真正的目的，拿着与西北bu族的议和书向皇帝请辞。
这样拍板决定后，那乌措拿起桌上的茶杯一饮而尽，起shen作揖:“此地我不宜久留，之后可互通密信。”
他说完便带好斗笠遮住面容，向外走去，走至门旁，又似想起什么般回tou问到:“我还有一事相问，接下来递送消息的人将军可有定夺？”
庄肃慎min锐地察觉到了一些端倪:“若是想问之前那位的下落，我怕是帮不上忙了，就在前日他已离开我bu下，现如今我也不知dao他shen在何chu1。”
那乌措一想，前日，那不正是湖边相遇的第二日吗？他的心思又拧起来，方承念到底是想见他，还是不想见他呢？
“不瞒你说，就算他依旧在我bu下，这件事也不会jiao由他来zuo。”庄肃慎又接着说，“他并不是我的暗探，此次事关重大，我只能用自己的人。”
那乌措沉默了一会儿，说dao:“让他出来吧，正好我也认认人。”
庄肃慎敲了敲桌子，不过一息，门便被拉开了。
无正站在门口。
那乌措侧shen让他进来，关上门后便打量起了他。
半晌，他犹豫开口:“这……”
庄肃慎打断了他的话:“不用多说，我明白，你只需记住暗号便可。”
无从腰间拿出了一个拇指大的小guan，chui了一段奇怪的调子，听着像是鸟鸣。
那乌措垂眸仔细听了一遍，然后挠挠tou:“行，那便十日一通信，急信另算。”
“可以。”
“那我就先走一步了。”那乌措摆手，拉了一下斗笠，推门而去。
无在庄肃慎摆手后也闪shen离去，庄肃慎在房内静坐了半刻，喝完了冷掉的半杯茶，起shen离开雅间。
此时迎客来已开了张，大厅里零零散散地坐了几桌客人，庄肃慎对孙姐示意了一下便从后门绕出了酒楼。
他来时乘了轿子，此时却忽然起了漫步的xing质，便遣轿夫回府，自己步行。
聊城里的居民来自五湖四海，因此街dao旁的商铺也五花八门，各地的特产都有。
庄肃慎走走停停，回府时手上拎了四五个纸包，都是给乔时燕买的吃食。
府中已经布好早膳，乔时燕已经起shen，坐在厅里等他，庄肃慎把纸包jiao给下人让他们摆盘端上，便入座准备用膳。
随着下人端来碟子，庄肃慎介绍起他买的东西，语气里颇有些夸耀的意味:“玫瑰酥、酱牛rou、蒸米糕、烤仔ji，我在聊城都吃过，味dao一绝。”
乔时燕哭笑不得，他点着tou每样都夹了一筷子，尝了之后确实惊喜。
庄肃慎屏退下人，他用膳时都会如此，待
到门合拢后，他便说起了今日的事，乔时燕也放下筷子，好奇地听起来。
“以前见那人还是在两军对阵时，此次近距离jiao谈后看得出确实是位人物。”庄肃慎回忆到，“有雄心，有远见，胆大心细，确实是位不错的合作对象。”
“你们谈妥了吗？”乔时燕追问dao。
“差不多，juti怎么办还要后续再看，毕竟在此chu1不好细说。不过除了这件事，还有件事很有趣……”
“什么什么？”乔时燕被勾起了好奇心，手不自觉地搭到了庄肃慎的手臂上。
“他好像很在意方承念。”
乔时燕一愣，好似突然想起了什么，声音提高了一点:“怪不得！”
两个人一合计，颇有些恍然大悟。
而此时二人谈论的对象那乌措，正骑着ma往回赶。与庄肃慎谈完后，他终于松了口气，收服西北其余bu族可不是件简单的事，若是他举兵征讨，保不齐其余人会联手对抗，最后搞得人心散luan，但由大宸出兵逐个击破，至少最初的时候那些bu族还会因为事不关己而选择明哲保shen，这样能最大程度地拖延bu族联合的时间点，越往后拖联合的势力就会越弱，如此才算稳妥。
此时的迎客来还未接客，只有孙姐在柜台上打着算盘对账。
“孙姐，可有人寻我？”庄肃慎在大堂坐下，环视四周，并未看见其他人，便出声询问dao。
孙姐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没人。”
庄肃慎也不生气，他起shen一边往楼上走，一边jiao代dao:“把二楼一号和二号雅间借我一用，若是有人寻我，便指他到一号来见我。”
孙姐在柜台后翻了个白眼:“就知dao你一来准没好事，什么事都在这干，别哪天把我的酒楼整倒闭了。”
庄肃慎笑了笑:“此言差矣，我的事办成，这酒楼日后有的是客。”
“谁信你的鬼话。”孙姐不以为意。
进入雅间里后，庄肃慎四chu1看了看，然后推开了半扇窗，窗外是一棵树伸出的枝丫，庄肃慎看了一会儿，那树似乎轻微地动了一下，好像是自然地被风chui动一般。
庄肃慎关上窗，走到雅间门口，拉开门，门外站着一个人。
我想所有人或许都认识过一个这样的人，他不高不矮，不瘦不胖，脸上没有明显特征，说不上美，也不能说丑，声音更是没什么辨识度，当你回忆的时候，或许连juti的名字和相貌都想不起来，更甚者，你可能gen本想不起这个人来。
此时站在门外的，就是这样一个人。
他是庄肃慎的暗探，最优秀的一个暗探，一个没有特征的人，庄肃慎称他为“无”。其实他有名字，但庄肃慎没有记住，即使看了很多次名册也没有记住，于是庄肃慎为他起了一个代号，为示公平，庄肃慎又给其他的暗探都起了代号，用的是“大风起兮云飞扬”这句诗，据说代号叫“大”的那位暗探一直想揍无一顿，但直到现在也没有实施——因为他记不起无的chang相。
顺带一提，方承念并不是这些暗探之一，他姑且算个编外人员。
无安静地站着，直到庄肃慎指了指隔bi的二号雅间，他微微点tou，在庄肃慎合上门的一瞬间，便消失在原地。
庄肃慎在雅间内坐了一会儿，店小二来上了一壶茶，泡得是上好的六安瓜片。庄肃慎不怎么喝茶，浅抿一口便把茶杯放下了，静候了半刻，敲门声响起。
“请进。”庄肃慎沉声dao。
推门进入的是个shen材高大，麦色pi肤的男人，虽带着斗笠，但看装扮就知dao他是个外族人，他大大咧咧地走进门，摘下了斗笠，反手把门扯上，大刀阔斧地在庄肃慎对面坐下了。
来人正是那乌措。
“许久不见，那乌族chang是愈发意气风发了？”庄肃慎并未直入主题，而是扯起了无关jin要的话。
“哦？我倒是觉得庄大将军很是春风得意呢。”那乌措也咧着嘴假笑起来。
二人谁也不肯先开口提及正事，就这样东拉西扯地打了半天太极。
那乌措说尽了他知dao的所有话术，眼看着假笑都甭不住了，庄肃慎却还是笑意盈盈，不jin不慢。
“够了，”那乌措chang叹一口气，颇为无奈地开口了，“你赢了，我们来聊聊和谈的事吧。”
“既然那乌族chang开口了，那我就听听这‘和谈’是个什么谈法？”庄肃慎依旧是笑得淡然。
那乌措翻了个白眼，从怀里掏出一张纸，随即念起来:“三年之内，大宸假意出兵，助绳草掌权西北，再以西北联合之名与大宸议和……”
“停，”庄肃慎叫停了那乌措的话，“那乌族chang如此张扬，不怕隔墙有耳？”
“即使有，怕也是将军你的耳目吧？”那乌措咧嘴一笑，反将一军。
“那乌族chang可不要胡luan揣测，”庄肃慎揭过话题，继续说起正事，“不过既然要我大宸出兵相助，又以什么来保证绳草不会出尔反尔呢？”
那乌措眯了眯眼，从怀里拿出一个挂坠，摆在桌子上:“这是我那乌一族的传家之物，世上仅此一件，将军可收下，待到事成之日再归还于我。”
庄肃慎没有去拿，他仔细地打量着那个挂坠，挂坠上有三块宝石，一块有liu动花纹的红色玛瑙，一块青金石和一块温run的羊脂玉，三块宝石都未经雕琢，用细绳编着复杂的结构锁住，最下面还有一个掺金丝的liu苏。
庄肃慎看了看那乌措，心中颇为意外，这位绳草的族chang就这样轻易地jiao出如此重要的物品，到底是诚意还是陷阱呢？
“将军怎么一动不动，难dao是无意合作吗？”那乌措点了点桌面，好似一点也没发觉庄肃慎的疑虑。
庄肃慎沉yin几息，下了决定:“既然那乌族chang如此诚心诚意，那么我不表示一下倒是显得我不识抬举了。”
他解下腰间的玉牌，那是当今圣上在他父亲战死那一年赏赐给他的，雕刻的是一只雄虎，后来gong里曾传出消息，说这玉佩原是为庄肃慎的父亲准备的，只待他得胜归来便以象征王权的虎玉褒奖，相当于一块免死金牌，象征着皇上对臣子shen厚的信任和赞许。
只不过最后镇国将军的封号和这虎tou玉都没能落到他们真正的主人tou上。
庄肃慎shenshen地看了一眼玉牌，也将其放在桌上:“我以这虎tou玉牌作为jiao换，保证这次合作我西北军定会遵守承诺。”
二人对视，在对方的眼中都看到了严肃。
那乌措一拍桌子笑了起来:“将军果敢，那我便收下诚意了。”
他将玉牌收入nang中，二人相视一笑，这就算是达成合作了。
“不过既然要我出兵，那战败bu落的领地是否也应分我几成呢？”庄肃慎摸了摸杯口，开出了条件。
“将军可别晃我，此事可不仅对绳草，对我有利，对你不也大有益chu1吗，怎么说得好像吃亏了似的？”那乌措闻言一挑眉，反问回去。
二人好一番chun枪she2剑，最后各退一步，战败的bu族领地庄肃慎一成不取，但最后大宸与绳草的议和要由绳草主动提出，这也是庄肃慎真正的目的，拿着与西北bu族的议和书向皇帝请辞。
这样拍板决定后，那乌措拿起桌上的茶杯一饮而尽，起shen作揖:“此地我不宜久留，之后可互通密信。”
他说完便带好斗笠遮住面容，向外走去，走至门旁，又似想起什么般回tou问到:“我还有一事相问，接下来递送消息的人将军可有定夺？”
庄肃慎min锐地察觉到了一些端倪:“若是想问之前那位的下落，我怕是帮不上忙了，就在前日他已离开我bu下，现如今我也不知dao他shen在何chu1。”
那乌措一想，前日，那不正是湖边相遇的第二日吗？他的心思又拧起来，方承念到底是想见他，还是不想见他呢？
“不瞒你说，就算他依旧在我bu下，这件事也不会jiao由他来zuo。”庄肃慎又接着说，“他并不是我的暗探，此次事关重大，我只能用自己的人。”
那乌措沉默了一会儿，说dao:“让他出来吧，正好我也认认人。”
庄肃慎敲了敲桌子，不过一息，门便被拉开了。
无正站在门口。
那乌措侧shen让他进来，关上门后便打量起了他。
半晌，他犹豫开口:“这……”
庄肃慎打断了他的话:“不用多说，我明白，你只需记住暗号便可。”
无从腰间拿出了一个拇指大的小guan，chui了一段奇怪的调子，听着像是鸟鸣。
那乌措垂眸仔细听了一遍，然后挠挠tou:“行，那便十日一通信，急信另算。”
“可以。”
“那我就先走一步了。”那乌措摆手，拉了一下斗笠，推门而去。
无在庄肃慎摆手后也闪shen离去，庄肃慎在房内静坐了半刻，喝完了冷掉的半杯茶，起shen离开雅间。
此时迎客来已开了张，大厅里零零散散地坐了几桌客人，庄肃慎对孙姐示意了一下便从后门绕出了酒楼。
他来时乘了轿子，此时却忽然起了漫步的xing质，便遣轿夫回府，自己步行。
聊城里的居民来自五湖四海，因此街dao旁的商铺也五花八门，各地的特产都有。
庄肃慎走走停停，回府时手上拎了四五个纸包，都是给乔时燕买的吃食。
府中已经布好早膳，乔时燕已经起shen，坐在厅里等他，庄肃慎把纸包jiao给下人让他们摆盘端上，便入座准备用膳。
随着下人端来碟子，庄肃慎介绍起他买的东西，语气里颇有些夸耀的意味:“玫瑰酥、酱牛rou、蒸米糕、烤仔ji，我在聊城都吃过，味dao一绝。”
乔时燕哭笑不得，他点着tou每样都夹了一筷子，尝了之后确实惊喜。
庄肃慎屏退下人，他用膳时都会如此，待
到门合拢后，他便说起了今日的事，乔时燕也放下筷子，好奇地听起来。
“以前见那人还是在两军对阵时，此次近距离jiao谈后看得出确实是位人物。”庄肃慎回忆到，“有雄心，有远见，胆大心细，确实是位不错的合作对象。”
“你们谈妥了吗？”乔时燕追问dao。
“差不多，juti怎么办还要后续再看，毕竟在此chu1不好细说。不过除了这件事，还有件事很有趣……”
“什么什么？”乔时燕被勾起了好奇心，手不自觉地搭到了庄肃慎的手臂上。
“他好像很在意方承念。”
乔时燕一愣，好似突然想起了什么，声音提高了一点:“怪不得！”
两个人一合计，颇有些恍然大悟。
而此时二人谈论的对象那乌措，正骑着ma往回赶。与庄肃慎谈完后，他终于松了口气，收服西北其余bu族可不是件简单的事，若是他举兵征讨，保不齐其余人会联手对抗，最后搞得人心散luan，但由大宸出兵逐个击破，至少最初的时候那些bu族还会因为事不关己而选择明哲保shen，这样能最大程度地拖延bu族联合的时间点，越往后拖联合的势力就会越弱，如此才算稳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