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重重踢了他好几脚。
“我也是外边来的。”
我说。
那个黑西装就一下子不敢踢了,连我递给他啤酒都接的有些惊慌。
我让他们带走了墙里的枯骨,床下的三分之一个脚,粘血和不明YeT的地毯,衣柜深处藏着的大堆不明物,同样埋在花盆里的细碎头颅,还有地下室所有的东西,就连里面墙上的,浴室墙上的,卧室墙上的,客厅墙上的,所有房间天花板挂着的铁环或者其他金属物也一块挖走了。
显然在这之前,黑西装们只是单纯的收拾一下结局,所以直到天要黑了,还没折腾完的他们全都把脸累的白白的。
我请他们在沙发上坐着休息了一会儿,又给他们拿了三瓶啤酒。
他们都没喝。
连我请求他们把地下室下面埋着的东西弄走再换一层新的地板,他们也还是愣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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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请他们先回去,让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他们就听话的起身走了,帮我关门时,走到最后边的那个最年轻的黑西装还是没忍住,他有些茫然的,小声问我为什么不换个房子住呢。
我跟他说我没有自己的房子,考尔b先生也只让我随意处置这个,
年轻黑西装就不说话了,不过他想说也说不出来了,因为前面那两个在我开口的时候就已经一个抓住了他的肩膀捂住了他的嘴,一个跟我满头大汗的鞠躬,不停的说着实在是太失礼了,他们会好好教育他的。
我跟他们说再见。
他们没回我话,只是鞠躬。
第二天那三个黑西装都没有来。
清晨,太yAn还没完全升起,我就被突然破门而入的人吓得从床上弹了起来。
我呆呆的坐在床上愣了愣神,直到客厅里又开始轰隆隆开始砸墙了,才怔怔的从床上爬下去,想要去和他们说您好。
修看到我时一愣,直接随手从身后黑西装怀里拿起一个包裹砸到我脸上,语气表情都非常凶恶的叫我去把衣服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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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拿着它回了卧室,但打开后发现里面的裙子看上去实在是太过华美太过珍贵,又有些不太敢穿了,就去考尔b先生衣柜里翻出件衬衫套上才小心翼翼的走了出去。
修看上去有些焦躁,在这房子多呆每一秒都看上去都让他觉得想吐,他嫌弃黑西装砸墙慢,就直接上去给了一拳。
我看着那些四溅的石块碎渣,感觉到整个房子都好像在晃动,就有些战战兢兢的问他是不是不太想让我在这里住了。
“……可……可是,考尔b先生给了我钥匙,还说东西可以任我处置……”
见他不说话,我就小声为自己辩解了一句。
修的神sE就像他的金sE刺头一样凶狠,他非常不耐的看着我,问不是我要砸墙的吗。
我沉默了一下。
告诉他别的墙里没有骨头了,我不太想砸了。
修也沉默了一下。
最后低声骂了句“……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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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支使一半的黑西装收拾残局,支使另一半去把地下室地板给挖了,自己坐到了沙发上生闷气。
我问他想不想喝啤酒。
修不说话。
我问他想不想喝水。
修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