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完的工作、睡不着的觉，薄而的思念和冲动、未被满足的求。

好疼，许扶桑右臂撑在了窗台上，低着。

【霜降】抱歉，我这边刚恢复对外通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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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了……先生。”

“许扶桑，”未尽的话被苏云卿打断，“你再说这样的话，我会生气。”

“云卿，你那边都好晚了，怎么还没休息。”

苏云卿语气笃定，“如果你想解除关系，等你回来了之后，再当面跟我商量。”

毕竟先前所有的“允许”都只是停留在理论，此刻跨到现实，他不确定对方到底会作何反应。

在这些联系不上的日里，许扶桑自己在回避，可苏云卿仍在一步步靠近。

连着通讯，他听到苏云卿那边手指敲击光脑的声音，竟然一下就静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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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扶桑，你提分开的理由可以是厌倦这段关系、可以是对我不满、可以是遇到更适合的人了。”

许扶桑哭得弯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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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扶桑看着地上，不知在想什么，只了个歉：“对不起。”

很脆的声响，但是声音不大。

许扶桑知，照苏云卿的格，不可能丢下他一个人罚跪、自己去睡觉。

“可以。”那边的答复简捷明了。

“这对你不公平……”许扶桑仍旧执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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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扶桑想到连篇累牍的待办事项，遥不可及的归期，眉目蹙，“如果我说，我有需求呢？”

“寒霜，跪下。”

太久没听到人喊这个称呼了，也太久没收到过这样的指令。

许扶桑愣了半秒，而后不假思索地跪了。

“但是，不能发生直接的行为。”

他好想苏云卿，哪怕要因为这些话被那人教训到哭不来也没关系。

苏云卿像是呆了一下，才答：“我说过，我不介意你在关系内找别人解决需求。”

“嗯，晚安。”

“但不应该是觉得对我不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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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扶桑抓着光脑的手变得很用力，指节近乎泛白，他装嘲意：“不介意？我找个固定玩伴你也不介意？玩个一年半载你也不介意？”

他的理智几乎压不住这升腾而起的意。

许扶桑眶忽然变得有些。

他看着计划安排，周日繁城的将被重新开放，他准备趁这个时候去隔市寻个契机。

而下中央星已经是凌晨两，他不想耗着人继续陪自己。

“您该睡觉了，”许扶桑轻声，“我明天跪双倍，好吗？”

——许扶桑拒绝把一个临时寄宿的冰冷场所叫“家”。

许扶桑算了一下中央星此刻的时间，仍在夜。

他暗自估计，这人已经在崩溃的临界，此刻找个途径发也很合理。

许扶桑说不此时的滋味，像是释然、又像是期盼落空。

“对，即便是名存实亡我也不介意。”

许扶桑听见苏云卿用这样的语调问话，一震，答得不假思索：“在住所，一个人。”

许扶桑在梳理与思考。

这是对Dom的过度情投吗？还是激素上的滤镜？或者说是吊桥效应的化？

苏云卿冷声下了结论，看了时间，“跪直，一个小时。好好反省反省你自己到底的是什么事。”

他觉得自己不上这样的苏云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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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一天天过去，而许扶桑越是与人联系，便越是克制不住自己。

“啪”。

在又一个想着苏云卿睁到天亮的日，许扶桑终于打算找法解决这甚嚣尘上的的需求。

仿佛什么都不也可以，即便那人不是Dom也没关系、哪怕他不玩BDSM也无妨，只要是他，就算只能隔着万千星河遥遥相望，也令人欣。

“云卿，你想要的只是这样一个名存实亡的、看不见摸不着的表面关系吗？”

“已经稳定下来了，在修整和恢复，只是我这边还找不到继任者，一时半刻回不去。”

“伸手，扇自己一个耳光，”他继续命令，而后急忙补充，“……轻一，三成力就行。”

“你这样自以为是地‘对我好’的决定，才是对我最大的不公平。”

“那我让你跪下你就跪下，让你打自己你就打，这件事情对你来说公平吗？”

但是又隐隐盼望着，那人能表示拒绝和不满，表达对自己更多的占有和在意。

“什么叫公平？”

他整宿整宿地合不上，满脑都是苏云卿。

苏云卿听到了布料的声音。

等待答复的时刻，许扶桑内心格外焦灼。

苏云卿关注到了许扶桑差到不行的睡眠数据，他想尽办法帮上些忙，可到底有些鞭长莫及。

“扶桑。”接起通讯听到的第一声呼唤，便让许扶桑红了圈。

许扶桑觉得自己像是困在沼泽里，越是挣扎，就越是往下陷落。

三成力够什么的，许扶桑忍不住笑，可泪却不知为何落了下来。

分明是在推开对方，自己却也被扎得鲜血淋漓。

“起来吧，我去收拾收拾睡觉了。”

“还是上次打得轻了，这事情还敢再提。”

“你现在在哪里？一个人吗？”苏云卿在桌前坐直了，语气变得冷。

“扶桑，我在乎的是你。”

许扶桑看着窗外的绿地，荒芜的土地而今已经窜了些绿意，“抱歉，如果你等不了，你随时都可以……”

“怎么了？”苏云卿语声淡淡。

可苏云卿的通讯几乎下一秒就打了来。

“我在乎你，要优先于这些杂七杂八的情绪和顾虑。”

联的那一日起，一直到今天，一百二十多天，即便从未得到过回应，却也一天都不曾落下。

“云卿，我想跟别的Dom约调，可以吗？”许扶桑有些小心翼翼。

苏云卿的心忍不住要下来，但努力克制住，“行，明天跪两个小时，罚跪前后记得给我发消息。”

“最近在忙工作，事情有多，”苏云卿解释了一句，便迅速将话题一转，“你那边还好吗？”

“先生晚安。”

他希望借由别的Dom来告诉自己，苏云卿并非不可代替。

恢复通讯的第二天，许扶桑挑了苏云卿午休的时间完成了罚跪。

苏云卿看了许扶桑那边的时间，上午七。

“先生……”许扶桑开喊，“明天再跪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