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都快放弃了,这次也就是例行公事一般的倔强挣扎罢了。
结果没想到,这次居然还真的成了——攻三应酬回来,喝的醉醺醺的,主角叫人做了醒酒汤,亲手端过来时,被攻三抓住了手腕。
或许是醉酒后权衡利弊得失的理智全然坍塌,没有了血缘关系的亲弟弟在主角身边提醒,肉欲情色终于挣扎着取代所谓仁义礼智,又或许单纯是被主角过去的拙劣而不入流的手段迷了心窍,被封存在心底的欲望猛兽因为醉酒乘机脱出囚笼。总之,攻三皱着眉头,看清面前的人是主角之后,慢慢放松了眉眼,甚至于竟勾起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弟弟和你说过吗,我和他其实各个方面都很相像,”攻三摩挲着主角的手腕,在他惊诧不定时,突然将人拉上床,“连看人的眼光都一模一样。”
“他知道你一直在偷偷勾引我吗,嗯?”
……
一夜荒唐暂且不提,总之可喜可贺。主角捂着快被肏折的腰身,终于达到了自己的目的。
他本来一心想着勾搭上攻三,就顺势也把攻二踢到一边去,再不济,威胁攻三给他一大笔钱作为封口费也行啊。谁知攻三这个狗男人不亏资本家之名,是真不做人,一边在弟弟不在时,对他大吃特吃,一边又在弟弟面前装作多么正人君子的样子,和他保持距离。
这又和他想的不一样了,主角被肏到神志错乱口水直流,翻着白眼一个劲儿痉挛,整个人湿答答的,止不住的喷水,几乎快要被玩坏掉的样子,他愤愤不平地在心里想,这样子的话,他和一个免费的飞机杯有什么区别?
哪怕是飞机杯还得花钱买呢!
主角是真的受不了这种日子了,别说他被大鸡巴撑开肏熟了的穴了,甚至他的乳头都被玩儿的大了一圈儿回不去了,穿上衣时,总是显出两粒特别难看的凸起,娇嫩的乳蒂摩擦着相对而言粗糙许多的衣物布料,又痛又痒,难受的不行。
他开始想方设法地在攻二面前暴露自己和攻三的关系,结果作为普通人的他根本玩不过资本家,再加上没心眼子的攻二几乎就是个瞎的,他再怎么暗示明示攻三和他之间的不对劲,这个小傻子也看不出来。
算了算了,主角心累地安慰自己,起码他作妖了一段时间之后,攻三承诺要给他安排一个清闲又有钱的职位,这样也算是不亏了。
日子就这么平淡的一天天往后过,然后突然某一天,主角在攻三家看见了攻一。
还记恨着攻一曾经一言不合就干烂自己的穴,再加上他如今攀上了高枝,自觉高人一等,主角开始趾高气扬地拿下巴看人,连具体攻一过来干什么都没搞清楚,就开始阴阳怪气地嘲讽人家。
主角对攻一的印象还停留在很久之前,他以为攻一来这里应聘管家佣人之类的工作,是为了追随自己的身影,于是一边洋洋得意于攻一对自己的念念不忘,一边皱着眉头讽刺攻一,说他是个粗人配不上自己的,叫他别妄想了。
结果被攻一用一句话嘲讽了回去:怎么,难道是我这个粗人当初干的您不爽吗?
直到后来攻三过来迎接攻一,主角才知道攻一是过来和攻三谈生意的。正巧攻一中指上戴的两个设计成交缠着的星星与月亮的精巧套戒被攻三看到,合约谈拢后,二人一边往外走一边闲聊,攻三问攻一怎么两个戒指全都戴在他自己手上了,是没送出去吗。
攻一特意看了因为心虚跟过来的主角一眼,淡淡地说,本来想着给他一个惊喜,结果出了点意外,他不要我了。
主角闻言,愣了愣,反应过来后把牙都要咬碎了——他辛辛苦苦给攻二攻三肏了这么久是为什么,不就是为了钱吗?结果原来根本不用这么出卖自己,他就能得到数不尽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