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木程锦明的发，主动捧起他的脸吻住他。

早在同床共枕的许多个夜里，早在程锦明睡熟后的每句梦话里，早在那晚焰火绽开耳鬓厮磨不慎的情愫里。

陈木一直都知。

只是，放下要很久，原谅要很久，解开心结要很久，重新接受要很久。

电话打了无数次，得到的回应永远是已关机。

一个大男人，听到这番话哭得惨兮兮，边哭还边说，“陈木，我以为你又不要我了，我以为，你又要离开我了。”

左瑜说：“你自己也说了，这是你和陈哥的第七年了，如果他真的不想，早在几年以前，你们就是陌生人了呀。”

左瑜看着男人落寞的表情，“会不会是你想太多了呢？”

那时候他说有事去不了左瑜的生日宴，难就是因为打算好了要带着孩跑掉吗？

他说，“跟我回家吧，程锦明。”

几乎没有等待，立刻听到人在他耳边嗯了一声：“我知。”

不去试试的话，又怎么会知结果呢？

程锦明哭着说，“我想要你知，我你。”

反正情况再糟也糟不到哪儿去了。

“不用了。”

程锦明一下抬起，以为自己听错了，须臾，怔怔地说，“陈木，你讲什么？”

手指抖得厉害，怎么也没把那药板拆开。

然而，程锦明却哭了。

程锦明也试图控制情绪，忙说，“没什么，我，我还以为你要走了，回来了就好，真的，那就好。”

在那一句句呢喃的意里，陈木早就知了。

“我说，不用了，不用吃药。”陈木朝程锦明笑了笑。

一路上把想要说的话在肚里反复打稿，组织了无数遍。

这次的觉异常激烈，简直和几年前暴雨里失去意识的那次一模一样。

“我去了趟天津，送天天去他姑姥姥家，我小姑想天天了，就送他过去住几天。”陈木站在程锦明面前，看着他慌的样，一顿，“手机没电关机了，我忘记告诉你。”

“你苦恼，其实是你自己没有把你心里想说的说来，是你自己在害怕，对吧？你怕你说了以后陈木会拒绝。”左瑜笑，“可是锦明，已经七年了呀，你真的欠他一句很郑重的话。”

程锦明接过来，手里晃着玻璃杯，失笑，“我们哪还有架吵。”

“那你是怎么了？”

再一次回来……要很久，很久。

心里一边想着不可能，又不受控制地把前的一切联想起来，甚至还想到前几天陈木和他说的话。

近年来他的易期发作极其不规律，每年的这一两次，经常都是情绪激动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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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又去了地里活？想也不想往田地跑，结果地里也没人。问邻居，邻居也说不知。

由于受损，情绪很容易失控，虽然植人造护后情况有所好转，但是内已经紊的信息素却并非那么容易就能调理好的。

程锦明站在车前，顿时慌了。

“怎么了这是，和陈哥吵架了？”左瑜和朋友寒暄几句，就单独走到程锦明旁边，递给他一杯果。

片刻后，张开双臂把人抱怀里：“陈木，我你。”

“你在什么？”

“快给我，陈木。”程锦明垂眸说，“我易期……应该是来了。不过你别怕，吃了药我就走……”

“陈木……”他眶发红，几近低吼，“你去哪儿了？”

程锦明垂眸，半晌才安静地说，“左瑜，这是我和陈木认识的第七个年了。可是，我觉得好难啊。”

程锦明无助地站在原地，情绪开始有些失控，没过多久便到了过度的异样，愣了一下，连忙打开车门从里面翻药板来。

程锦明有难受地甩了甩脑袋，立刻弯腰把东西捡起来，哆嗦着手想要把药粒扣来。

“怎么会呢。”陈木说，“都七年了，我还能去哪儿啊。”

“那是什么？”

陈木走过去，把程锦明手里的药板拿来看。

程锦明委屈地说：“这些天，你都不理我。”

在男人哭得无比伤心的时候，轻声哄着他说：“程老板，你久等了。”

正专心拆着包装，没成想声音突然响起，程锦明吓了一，霎那间回的同时，药板掉在了地上。

“明明他就在我边，明明我每天都能看见他，摸到他，却又好像一直抓不到他。”

他知自己不该这么想，可实在是太害怕，害怕陈木再一次离开，即使这么多年过去了，这份患得患失依旧有增无减。

“我只是想要想明白一些事情。”

程锦明车开得飞快。

“……”

“现在，我想好了。所以才把天天送走，我想去找你聊聊来着。”陈木抬手抹了抹程锦明尾的泪珠，“但是，你却先来找我了。”

程锦明却哭得像个可怜的小狗，手捂着脸。

他想要给陈木一个最理想的告白。

陈木看着程锦明说：“不要哭，程锦明。”

陈木早就把男人那一句句的我你，听了无数次。

陈木默默盯着如此小心翼翼的程锦明，忽然说这么一句话。

程锦明如梦初醒，一把抓起车钥匙，“左瑜，我可能要先走了。”

“虽然他不恨我了，但无论我付怎么样的努力，怎么讨好他，总觉他和我的关系依旧若即若离。”

“祝你好运，锦明。”左瑜说，“我会替你许愿的。”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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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锦明蓦地站起。

为了防止随时随地失去意识的兽化，他需要时时刻刻随携带剂量的抑制剂。

是啊，这么多年过下来，有些话他一直没有勇气说，耽误到现在，其实都是在自怨自艾。

程锦明抬起。

——然而等车开到了家门，迫不及待地下了车，却发现陈木家的门是锁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