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起那个圆球，原来是个瓷罐，里面装着蜡质的膏药。群臣们嘈杂的争论声终于停歇下来，仿佛这时候才想起那个被众人遗忘的陈叔宝。陈叔宝勾了勾嘴角，伸手拉过叠放在一旁的被
，将两人齐齐笼罩在被下面。“陛下，这是？”公孙大人踟蹰地看着手里不知作何用途的膏药，茫然地望向屏风。
陈叔宝总算抓住了阿舂的全
注意力，
舒服了，心里也舒服了，一边抚摸少年的额发，一边不轻不重地
起来。阿舂原是痛的，但不知
这药是不是有奇效，还是情
麻痹了大脑，他只觉随着手掌的
，下
的
胀淤滞
正在一
一消退，甚至隐隐受到淤血疏通后的舒畅。众臣将信将疑，唯有公孙大人若有所觉，脸
沉，
作了一揖：“耽误陛下龙康复，老臣罪该万死。”阿舂被两个人的
得
搐不止，
痉挛着把与
一
脑儿往外推挤，呲呲作响。陈叔宝被抓得有几分酸
，咬着牙调笑：“要来了吗？舂婕妤？”陈叔宝见阿舂急促的
息又渐趋平缓，彻底没了耐心，三两下蹬掉自己的
，腰
一
，
了少年的
里。咚——
一旁的阿舂也惊魂甫定，面
惨白，兀自瑟瑟发抖。陈叔宝把这个动作解读为“
拒还迎”，笑着说：“手放错地方了，
人，你应该放在……朕的龙
上。”笼罩住二人的明黄
缎被剧烈耸动，若非紫檀木的龙床
固异常，整个床帐都难免随着剧烈的情事而震颤。阿舂却渐渐受不住陈叔宝手指娴熟的抚摸，藏于
端的小
挤开两
厚
，主动探
去，迎合着对方手指的动作，直往陈叔宝
粝的掌心里拱。陈叔宝低
吻住少年的耳垂，
尖轻佻地逗那片
，他问：“知朕现在要
什么吗？”陈叔宝见状，不虞地责问：“你这是作甚？朕命你松开，好好享受。”
一个圆形重
从床尾
落，砸在地板上，
过屏风，直奔公孙大人的鞋履，碰了一下，停住。“那杨
藏不
、老
猾，次杨广骁勇善战，杨氏一举颠覆北周，足以见得他们绝非池中之，他日必成我朝大患。
下突厥攻隋，正是一举剿灭杨氏的好机会，怎能助隋御敌呢！”忍到最后，连他自己都分不清，他在隐忍什么。
阿舂用双手捂住自己的嘴，惊恐地睁大双
，死死地盯着陈叔宝，再也无暇他顾。“万望陛下龙
安康，臣等告退。”公孙领着众人，鱼贯而。众人见状，纷纷效仿：“臣等罪该万死。”
阿舂红着脸，将手搭在陈叔宝手背上，稍稍用力意图阻止。
阿舂被裹在被
里，本就觉得窒闷，随着情的
涨，愈发到呼
困难。他煎熬地并拢双脚，两条白皙小
互相蹭动
，抓着龙的手指都不自觉地收拢。陈叔宝倏然变脸，“朕给你的，你必须要！”始终游离在
四周的手指猛地扎了甬里，也不
少年承不承受得住，快速
起来。他们在谈论国家大事，我却在魅惑君王！不要，不可以！阿舂蓦地睁
，用力咬破自己下
，
行给火降温。“唔……陛下……我不要了……快停下……”
“唔——！”
“唔——！”
膏药彻底化成一摊油
，混着不断分
的
，随着手指手掌的而噗呲噗呲作响。陈叔宝轻笑
：“继续给你上药啊。”陈叔宝长舒一
气。“李大人此言差矣……”又一个声音蛮横地从纱帐外传了
来：腥臊
自翘甩动的
里
了来，同一时间，在阿舂内的
也搏动着吐大大的
。“隋虽与我朝划江而治，但两国同为汉人。如今突厥犯隋，我等理应助隋，共御外寇。”
又加了一层遮挡，这下总不至于被外人听见了吧？
阿舂秀眉
锁，双手把面颊掐得发白，痛苦地连连摇。赤红眶里迅速蓄满泪，大颗大颗地沿着鬓角落。一双
生生的、积不大的
随着
的节律而颠簸抖动，上一场情事的红痕依旧留在白的上，诱人至极。陈叔宝看得，低叼住一颗，一面，一边用力嘬。阿舂固执地摇
：“陛下……停下来……我不想这时候……”1
是下
撕裂的无尽剧痛，是祸
朝纲的恣意妄为，还是被到失禁的灭快
？咕噜咕噜咕噜——
说着，陈叔宝
着阿舂的手，行让他抓住自己
的。好，阿舂本能地缩手，又被死死地了回去。阿舂抗拒地缩了缩脖
，答曰：“不知……”阿舂害怕
靡的动静太大，撑着绵无力的往后退缩，双手盖住噗噗漏的下。陈叔宝固然有几分心疼，但“一边上朝一边
”这事情，光是想一想就让他充血，更何况下正
在
漉漉的
里，这如何停得下来？阿舂动作生疏，
的动作不得要领，陈叔宝的
忽上忽下，被吊得好生难捱。陈叔宝勾下
去，着说：“不行，你太好了，朕罢不能，唔呃……你忍一忍，朕快完事。”陈叔宝连忙就坡下驴：“咳、咳、咳，众
卿若无他事，今日就议到这里吧。”一席话掷地有声，如一记响鞭
醒了阿舂，刚刚推的望又骤降下去。男人分开少年的
，手掌轻轻覆盖上那两片胀未消的，轻轻地，用掌心的温度帮助药渗
肤。阿舂弓起脚背，牙关咬得死劲，才勉
让自己没有发
。鼻翼煽动，每一呼的气
都炽烈，如岩浆般烧灼着他的理智。“唔……哈……陛下……”
，猛然意识到自己
退维谷的
境——没错，他可以死，却绝不能着祸国殃民的罪名而死。阿舂微昂起下
，双手抗拒地撑在陈叔宝
前，压抑而隐忍地急。说罢，便趁着群臣炒成一锅粥的时机，大力地沉重地夯
起来。1
到底是受伤未愈的
，手指一已经是极限，如何遭得住真家伙的。的动作越来越凶，阿舂的痛也越来越烈，泪珠儿蹦豆似的掉个不停。他怔怔地望着上方的陈叔宝，
绷的肌逐渐放松，最终放弃了抵抗。陈叔宝发
一通，虫归位，终于恢复了理智。他也有慌了，忙掩饰：“公孙大人，那是朕的……咳咳咳……止咳药……咳咳咳……”白
浆从指
里溢，凝成一颗靡的珍珠，裹挟着他所剩无几的廉耻之心，一起滴落，砸在透的床褥上，支离破碎，四散飞溅……阿舂
神渐渐迷离，看着就要登，耳朵里却忽然
一个老臣义正言辞的声音：“他们听不见。”陈叔宝哄
，见阿舂乖乖地上下起来，又重新腾手去那哒哒的。两人就这样躲在被里，隐忍地为对方手。“陛下……不要……他们……”阿舂委屈地红了
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