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一边心不在焉地抚
裴行璋的
，一边勾起指尖，准确地摸上
里的一块地方。裴行璋蜷缩在闻昭怀里，整个人被外
遮住。他惊恐地竖起耳朵，听着远
的动静，
却不受控制，跟随着船的晃动，又抱着闻昭蹭了两下。就这样，在隐隐的
声和船行声中，裴行璋痉挛着，
的
一
，
洒在闻昭手心，后也搐起来，挤黏腻的，
脏了闻昭的
。他幕天席地，在租金二十五块钱的小破船上，被闻昭带到叶与
遮掩的桥
下，坐在少年
上，衣衫不整地发着
。不是小婊是什么？闻昭叼着裴行璋的脖，毫不顾忌地留下一串吻痕，啃得裴行璋哀哀求饶：“疼、别咬……”裴行璋哀叫着，后
的快
和不同，绵长又尖锐，还伴随着
涩的疼痛，让他招架不过来。闻昭不满地皱着眉
：“小婊，太
了，快
。”闻昭不仅不帮他，还放慢了
的速度。“想，就自己数数。”是我的。闻昭想，他是我的。
闻昭充耳不闻，裴行璋又想起闻昭的命令，
乎乎地数数：“七、六……不行！”闻昭抱着他，宽大的外
把他罩在黑暗里。裴行璋昏昏
睡，大脑无法转动，只听到从远驶来的游船上传来似曾相识的声音：“闻哥，你怎么在这儿？”湖面上
起了一阵徐徐的风，带着荷叶的清香，裴行璋
的下更兴奋了。他听到远有小孩玩闹的声音，而他坐在自己心
的男孩的膝上，正在下贱地发着。裴行璋闭上
，难堪地数：“十、九……”“不是小……婊……”裴行璋咬着下
，脸红得滴血，“卖给你，不要、不要钱……”裴行璋面
飞红，妖一样在闻昭上蹭，嘟起嘴要接吻，又
着声音撒
：“不行、我不行……小昭，帮哥、帮哥摸一下……”“卖多少钱啊？小婊
？”后
里的手指终于动了起来，猛地
上
，凶狠地狂起来。“啊！呃……”裴行璋仰大叫，被闻昭堵住嘴，封住呼
，衔住
。“继续数。”
闻昭盯着他，像豹
盯着自己的猎
，黝黑的瞳仁里映男人煽情的。他实在数不下去，后
里的手指时而曲起，时而
向
，专门攻向最受不了的
。裴行璋蛇一样扭着，下腹
颤抖着，支撑不住，整个人坐在闻昭膝上。“五、四……小、小昭……”他的
变得异常，仿佛碰一下都会，
的小情地
着闻昭的手指，指节的每一个动作都被无限放大。“唔唔……”裴行璋被堵着嘴，叫都叫不来，他饥渴地吞着闻昭的津，又被闻昭推开。裴行璋嘶嘶
气，不明白自己哪里招惹了闻昭。“好疼！先、先去……”“
不？”闻昭加快了速度，掌心包裹着
胀的，后里的手指着，把脆弱的得充血红。裴行璋叫都叫不来，急促地
息着，趴在闻昭肩上着泪。“小、小昭……”他真的
了，
边缘的着透明的，后里也越来越
黏腻。闻昭的手好像有
力，把他得又痛又
，越来越不满足，越来越饥渴难耐。他上半还穿着衬衫，和内挂在上，不知廉耻地坐在闻昭上，不得章法地扭着腰。他好像真的变成了闻昭
中的小婊，连钱都来不及收，脱了就和客人野合，四周只有荷荷叶遮羞。“数十个数，让你
。”闻昭看着他，不为所动。“啊、呃……别这么
！”裴行璋自己自的时候，都很少能找到，闻昭却仿佛对他了如指掌，轻而易举摸到脆弱的，变着样地玩
起来。裴行璋立
说不话来了，他的手
挥，慌中抓住了一株莲叶的，几乎要把那朵莲折断。闻昭拽着他的手，让他重新搂着自己的脖。“
不……啊、太、太……”“啊！疼、疼！”这下是真的疼了，
涩的后一前戏都没
，得
不下任何东西。闻昭一都不心疼他，手指
行开，又快又狠地
了几下：“疼吗？”“呜……”裴行璋陷
了后的情绪，羞耻又萎靡地埋闻昭怀中。“小昭……帮帮我……”裴行璋拉着闻昭的手，放在自己
的上。“我想、想……”闻昭一边安抚怀中的男人，一边平静地说：“是你啊，杨皓。”
“要、要……再快
！”裴行璋骑着闻昭的大，劲瘦的腰肢前后晃动，会
着闻昭的运动，不明成分的蹭在闻昭上。闻昭却不给他个痛快，冷落了他边缘的
，不不慢地
着他的后。裹着男人
翘的
，用下的方式
搓着，向两侧掰开，里面隐秘的小。“疼？”闻昭反问。他扇了裴行璋的
两下，忽然掰开，手指长驱直，一招呼都没打，猛地了去。“嘘。有人来了。”闻昭突然停下动作，一把抓起自己的外
，盖住了坐在他大上的男人。裴行璋的腰开始弹动，过度的快
让他到恐惧。他跪起来，想要躲避闻昭的手指，又被闻昭着腰脱过来，更更狠地去。“呀……啊！停、停一下……”“八……呜呜……”裴行璋的
角噙着泪，“不、不行了。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