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眼翻白浑身抽搐起来。
“你看,我对你的好徒儿也挺体贴的不是?他都爽得潮吹了。”梅璟然用沾着洛玉淫水的手揉捏苏德修的乳头,同时说道:“以后你的徒弟就是我的徒弟,你爱他,我也疼他就是了。”
“你…你是不是有病?”苏德修总觉得怪怪的,在今天之前他完全没见过这人,为什么他字里行间总透着某种熟稔?仿佛他们已经相识许久。
“啊…啊……谁要当你的徒弟!”喘过气来,洛玉也大叫起来。到底是从哪儿冒出来的南诏王爷发疯一样要娶他们师徒俩?“啊不要啊……呜呜……”洛玉的话语又被截断,他脆弱的阴蒂再次被指头捏住,不能动的身体都在无法抑制地颤抖,“快放手!放手……”
“真是没礼貌,想要我放手就叫我一声好师父。”梅璟然的指力哪里是青涩的洛玉可以对抗的?可是倔强的少年即使被玩弄到泪流满面也不肯让这南诏的疯子王爷玷污“师父”这两个字。神经丰富的阴蒂一再被蹂躏掐弄,洛玉最终是哭喊着喷溅出尿液,疼得失禁了。
“洛玉......”苏德修嘴唇发白,呢喃着爱徒的名字,又是担心又是焦急。可他只能眼睁睁看着梅璟然施虐,就连他自己的膀胱也早在粗大肉棒的一再顶弄下酸痛不已,隐隐有种失控感。此时他一情急,女穴尿道口竟跟着洛玉一起失禁,顿时整个营帐内都有股淡淡的尿骚味。
“你们这对师徒连尿尿都要一起,还真是恩爱。”梅璟然嗅着这股尿味不仅没觉得扫兴,反倒更加兴奋,抓着苏德修的腰用力抽插,粉红色的穴肉都被拉了出来,看着好不凄惨。
“唔…!啊啊嗯……”脆弱的尿道口被梅璟然用手抠弄,苏德修也忍不住掉眼泪,残存的尿液断断续续往外漏。
“师父…!”洛玉只能叫喊,完全无能为力,眼睁睁看着梅璟然将精液射进苏德修体内,粘稠的白色浊液实在太多,随着肉棒抽出来在床单上积成一小团。而苏德修此刻脸色惨白,眼神恍惚几乎是要晕过去的模样。“你还不快住手,我师父都要晕过去了!”
“哼,他哪儿有那么弱?多半是装的。”梅璟然对苏德修的体力极限清楚得很,就算这一世身为双性体力稍弱一些,也不至于被操了一次就晕过去。这家伙一向能屈能伸,狡猾得很。
的确就如梅璟然说的那样,苏德修是故意将自己的状态表现得惨上许多,期望以此逃脱毒手。没想到这个可恨的淫贼丝毫也不怜香惜玉,把他的身体抱在膝上又开始抠弄后穴。
“嘶...你该不会是还想插那里吧!”苏德修内心叫苦不迭。他虽然不至于晕过去,但身体也真的不好受。“那不是交合用的地方!”
“哪里不是?这里不是有个洞,你全身的洞都是给我插的。”说着,梅璟然两根手指已经插进了苏德修的后穴里,粗长的手指一阵向里深挖。他上一世操了苏德修整整一月,对对方的敏感点在哪了如指掌,一下就摸到前列腺的位置,对着那处用力按压。
“嗯!这里…不要……”苏德修浑身一震,惊讶梅璟然怎么这么了解他的身体,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触碰那里会有快感。“啊……”他喘息着,刚才一直疲软的阴茎竟然半硬起来。
师父……洛玉现在只能看见苏德修光裸的背部,看着他的师父脊背颤抖,狭窄的后穴入口被梅璟然的手指撑开,露出其中的粉肉。他已经痛苦得说不出话来,每一个画面每一丝声音都令他心痛难忍。
梅璟然一边指奸苏德修的后穴,一边还用手不断搓揉爱抚他的阴茎。在双重刺激的夹击之下,苏德修无法自控地仰起头发出尖锐的呻吟声。被这样连续玩弄了十来分钟,他终于无法忍受地尖叫一声射在了梅璟然的掌心。
“呜......”从高潮中回过神的苏德修突然意识到他刚刚的丑态全部暴露在洛玉眼中,不由痛苦地落下眼泪。他一直都是洛玉敬仰的榜样,如今却形象全毁。就算他们逃出去,他还能做洛玉心目中可靠的师父和丈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