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许出。
“一言为定。”重楼握住飞蓬的手指,终于不再克制。
他的吻落在飞蓬指尖,再依着经络,往手臂、胸腹、腰背和双腿上蔓延。就如周围的地火般,铺天盖地将飞蓬包裹住。
“景天成过婚,该会都会吧?”滚烫的指尖在光滑细腻、汗水淋漓的臀缝中滑动,神魂颠倒的情热之际,他却听见,魔音在耳畔循循善诱:“你要试试吗?”
飞蓬当即一个激灵:“不…这次不用了…”他当然不排斥在上,可重楼提及与雪见成过婚的景天,必是吃醋了。那现在的退让,事后肯定会加倍补回。
“哼。”重楼含着飞蓬的耳垂,似笑非笑地哼笑了一声,再无迟疑地顶入手指,一点点开拓紧窄温热的甬道。
飞蓬坐在重楼身上,双腿夹住他健硕的腰身。
“嗯…额…”被指腹磋磨抠挖敏感点时,飞蓬不禁掴紧重楼的脖子。
被发颤的手臂攀着颈项,重楼能听见飞蓬难耐的低喘呻吟,动听到忍不住血脉贲张,实在激起他心底源自兽与魔的邪火恶念。
于是,魔尊一寸寸顶进去时,也就下意识用劲极猛。
“呜!”被他扣在怀里的神将浑身战栗,咬紧牙关,也还是克制不住地发出了一声压低了嗓音的哭喘。
重楼耐心地抚摸飞蓬的背脊,将温柔的吻一遍又一遍落在他身上、心上,还不忘撸动前方硬得不行的玉茎。
可是,重楼身下的动作,却满是征服与侵略的意味。
原本处处退让收敛的君子风范,更是撕得一干二净。他空出一只手,掐上白皙柔韧的腰肢,但凡飞蓬躲一次,便施以更用力的一次鞭挞。
“嗯啊…别…轻一点…呜嗯…”明明从血瞳中看见了心疼与怜惜,飞蓬却转瞬就被重楼封住嘴唇。
唇舌强势地掠走他所有喘息的空间,把险些溢出的哭叫全部吞没。重楼还用身前身后皆波涛汹涌的欢愉,逼得他哭得更狠。
太大了,太烫了,也太硬了。飞蓬的视线已然涣散,浑身沐浴在火热之中,被硬物顶弄的后穴一次次死死绞紧,试图阻碍行凶者的暴行,却每每都遭推平。
穴壁颤抖着抽搐不已,在肆无忌惮的摩擦中,从原本的嫩白变成淫靡的艳红,酸胀、刺痛、发热,又处处充满着被辗转碾压爽点的欢愉。
可前方胀痛的玉柱只硬得更狠了,飞蓬知晓,那是饱受重楼情欲影响的结果。
“嗯…难受…”他挣扎着挺了挺腰,重楼总算松开齿列,手掌顺势往下,轻柔又耐心地揉弄起来,直到掌中被淅淅沥沥的热液充满。
但是,飞蓬还是硬着,甚至还更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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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反应,与他身体里逞凶的那根玩意,一般无二。
“都怪你!”飞蓬恼羞成怒了。
重楼自然明白飞蓬的指控是为何,不由得忍俊不禁:“噗。”
“是你太诱人。”他迎着飞蓬越发控诉的目光,坦然而笑,俯身相就。
唇舌再次相依,重楼像是撬开一枚甜美多汁的灵果,探入后重重吮吸起来。
“嗯呜…”飞蓬被重楼更深地打开唇腔和喉管,厚长的舌头灵巧地撩拨戏弄,眼前渐被水色充盈,泪珠不自觉落如雨下,求饶般嗯嗯呜呜地啜泣着。
他原本抱着重楼脖颈的双臂倒不是不想反抗,而是开始就被反剪在背后扣住,只能任由腿根被一只手强硬扒开,遭性器大开大合撞得通红。
随着进犯愈深,重楼察觉到,飞蓬夹在腰杆两旁的双腿越发痉挛。可往下随手抚弄揉掐一把,他竟发觉,紧实浑圆的臀谷从里到外湿软滑腻,触感却柔韧又富有弹性。
“呜嗯!”被拧紧臀肉、扒开臀缝时,飞蓬受惊般呜咽着摇了摇头,无意识地夹紧了甬道。
湿艳内壁下意识施加压力,从头到尾地吮吸着肉杵,捋得重楼头皮发麻,一下子就爽到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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