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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重楼彼此上的，撤去下床端了药，他才明知故问：“那如果本君想连阻力都一起恢复呢？”

飞蓬笑反问：“我看过很多古籍，我知异兽的发情期，再知这个，很奇怪吗？”

“可本座成为尊后，从来没亲自动手下厨，你是怎么知的？”重楼很清楚，飞蓬话里话外的意思，分明是确定自己学过。

他刚在心里慨叹重楼的贴，就听见这句问话，不禁起挑了挑床帘，微红的尾扬起：“哦，尊这是兴师问罪？”

飞蓬忍了又忍，还是“噗”地笑了一声：“好吧，这确实算一个我想和你结的理由。”

飞蓬敛去脸上笑意，正：“尊，你想想，其他异兽的发情期，会动不动就失去理智吗？”

从他被破起，就回不到过去。正如被极限开发，再恢复也只是表象。

飞蓬怔了几个呼的时间，然后失笑摇：“不，尊想左了。本君的意思恰恰相反，我是要你不忍。”

重楼：“……”

“但是，我记得兽族必修课有厨艺？”飞蓬直起腰，指尖掀开床帘的衣角。

重楼陷了长久的沉默：“……”

“再说了，不是你先安的细吗？”他随意撩了撩帘幔，让自己的影隐现：“本君也是一界之主，当然要礼尚往来。”

飞蓬在舒适的床褥里，床帘已被重楼解下，垂挂在床榻边缘，让光线变得暗淡眠。

“……”重楼无论如何都想不到，他会有这么一天，居然是靠着本卖萌，才能换心上人一笑。

飞蓬将空药碗还给重楼，音更淡：“所以，接下来的发情期，尊照样不会放过本君。”

“……不！”重楼顿知不好，下意识想挽回什么。

“！”重楼语气艰涩了不少：“你怎么知厨艺是必修的？！”

重楼轻轻住他的手背，把洁白亵衣披在飞蓬上，又拉来了被褥：“我去准备晚膳，你先小睡一会儿吧。”

他忽然顿住了：“…嗯？”

他想了想，还是持问了来：“你曾经…是想与我结吧？哪怕是为了战场惊鸿一瞥？”

“阻力…”飞蓬呢喃低语，不再吭声了。

重楼清晰看见他眸中的戏谑：“你可以在这里直接动手，我不怕烟熏火燎。”

“我是不算，可对你来说…”他的语气带了笑意，却又有轻微的自嘲：“顺的绒绒肯定算吧？”

他就算有生气，也不舍得让重楼在最受折磨的第一次发情期，除了前三天，全靠隐忍度过：“本君更想保命。”

“当然不会！”重楼当即回答：“他们不到发情期，也会随时随地因生望，找看对的…”

“看来尊也想明白了。”笑容重新浮现，飞蓬莞尔摇。

重楼不置可否，将被角掖了掖，正去隔房间准备材。

重楼一急：“……我上去饭，你稍微休息一会儿就好。”

他忍了忍，还是状似冷静地提了质疑。

指尖的温与曾经的形成了极致对比，飞蓬一下明白重楼的意思。

隔着微的帘幔，重楼与飞蓬对视。

“什么？”重楼险些怀疑自己的耳朵。

“等等。”躺在榻上的飞蓬忽然唤住了他。

“我是有些渴和饿。”飞蓬的声音是久经情事的喑哑。

“你越忍耐，最后失去理智的可能就越…”飞蓬神平静，却暗自苦笑。

“不，我是说…”重楼迟疑一瞬，神族禁情绝，飞蓬绝不会有他意，但这般行为又不像单纯对敌人。

听着飞蓬躺回去的声音，重楼跨了门槛。

，神莫名，声音带了轻微的叹息与惭意：“也不可能和最初一般无二了。”

哪怕是奢求，他也不愿意毫无作为：“我会尽量忍的，你放心。”

飞蓬淡淡一笑：“那尊恐怕不知，你的小消息在界传广泛

“尊不是说，最后会放我走吗？”飞蓬没有避开重楼复杂的视线，反而坦地望回去：“既如此，本君宁愿忍一忍，再亲自讨回公！”

重楼回过，有失望看不见飞蓬那双熠熠生辉的幽蓝瞳：“嗯？”

被泡得浑酥，神反而恢复了一些，飞蓬摇摇：“暂时不困。”

重楼端着碗的手掌一颤，看了飞蓬一，垂眸：“洗伐髓，重塑神。我知你不怕疼，但那会无比痛苦。”

“神族…禁。”重楼指尖红，逡巡过飞蓬还在滴的赤后背，落在尾椎上，了沟：“你的，本是完无瑕。”

“……”重楼握了拳，又慢慢松开，苦笑一声：“好，发情期结束我放你走的时候，一定奉上。”

重楼垂下眸，心情绪酸涩，但还记得去取新衣。

“哼，你算什么惊鸿？”飞蓬的语气，难得有不善了。

但是，这觉也不算差。

“飞蓬，你对界的消息同样了如指掌。”他忽然想到了什么，脚步停在门槛：“应该也布置了线吧？”

还算坦诚。飞蓬接过来一饮而尽，淡淡说：“尊介意帮忙收集吗？”

“嗯…”飞蓬探手想接过来，但这次动作有些太大，竟牵动了内还酥麻的地方，不禁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