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语气里的凝重，飞蓬思忖了一会儿，走上前弯下了腰：“你……发情期的是不是很？”

他展开兽，一层层缠裹住飞蓬的，轻柔而不勒：“直到被你燃发情期，我不明白这引，却不想忍了，而现在也不后悔。”

飞蓬猛然

把化为古兽之祖犊的重楼，从龙到龙尾好多遍之后，飞蓬总算遭了报应。

“嘶。”重楼吃痛地闷哼一声，可飞蓬不但没停，指尖还向上去。

“飞蓬…”重楼的声音低沉喑哑，似乎也在压抑什么：“揪一下试试？”

“你光真不错。”重楼忍着各接踵而至的疼痛，尾轻轻上挑，瞧向飞蓬的指尖。

飞蓬彻底不挣扎了，只凝眸看着重楼。那眸光锋锐审视，如寒夜冷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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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羽包裹着飞蓬，温度和指尖来自重楼的抚摸一样，是极温柔的安。

“飞蓬…”重楼却是恍悟了。

“其实不止九天，成长过程中，和我暂时平手的，并非没有。”尊如是说：“我更不是从始至终都没有念，只是自己选了忍。”

“你……”重楼怔然瞧着飞蓬，像是堵了起来。

随着飞蓬的手指一抚摸，从后背的羽翼到下方的长，渐渐靠近了尾。

他立即：“如果你依旧想问，我最初是不是只因为发情期，就那么对你…”

飞蓬也极懂见好就收的理，迅速把重楼的龙搬到自己肩颈，可伸手即摸：“好啦，就这么放我肩膀上，比较好摸……”

“哼！”然而，重楼并没有被这次的抱怨糊住。

他便听见，重楼斩钉截铁：“还是那句话，不需要理由！”

飞蓬拥着重楼，垂眸问：“正好，我还是有疑问，想得到答复。”

他的声音变低了：“你的气息就是安抚。”

说的好像你刚刚少揪我龙须了似的，重楼忍着白飞蓬一的冲动，只是又轻嗤了一声：“……哼。”

他顺手一用力，狠狠揪掉了一大撮。

他快步走到角落，跪坐着向前倾一扑，将自己埋重楼兽的中。

可惜，恶作剧的心思一旦升起，就很难磨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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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蓬…”重楼的声音在飞蓬耳畔响起，打破了困住他的昔年桎梏。

那是天凤之羽上，最长最亮的一对。

飞蓬默不作声，坐回桌前奋笔疾书。片刻后，他将所有公文抱了门。

飞蓬没玩一会儿，就又开始逗重楼了：“哈哈，吐气好好啊……”

他闷闷地回答：“这就来。”

“……你！”飞蓬心生了薄怒，挣扎着想要挣脱这个温的怀抱。

“别闹，这会儿真不行。”重楼将龙首化回人形，自己缩回墙角盘好，底完全被金淹没。

不恨你了…你可以不这么…继续忍…”

“飞蓬？”重楼睁开了金的瞳。

“……好。”重楼用翅膀与他相拥，悄然把下半变成兽，龙尾在地上安静地盘桓。

飞蓬这会儿可是真急了：“喂，别躲，回来啊，我还没摸够呢！”

他反而抱重楼，语气平淡定：“嗯，这十几天，没人会来打扰了。”

“哈哈哈……”他被缠得不不松，但长长的兽贴在脸上、颈间、手上，到都在慢条斯理地挠挠挠：“别用挠啊！”

那温度，已从温上升为人，与曾经发情期的一模一样。这让飞蓬本能颤了一下，却不曾放手。

但重楼一回没有退让地松开：“我不那么，和你就绝无相可能。”

都说过不怕了，就更不能这么弱。飞蓬眨了眨泛着涩然泪意的眸，却不自觉往重楼颈间蹭了蹭。

“哦？”飞蓬眉梢微扬，不意外重楼能猜到自己长久以来的疑问。

“……哼。”飞蓬偏过不吭声，但挣动的力总算减缓了。

重楼自觉扳回一局，金红双眸里闪现笑意：“哼！”

“咯吱。”房门又开了，是飞蓬。

显然，无法反抗与力量在握，是截然不同的心境。打破了昔年的恐惧绝望痛恨之后，飞蓬心中只剩下无伤大雅的报复心。

“嗯。”重楼安静少顷，见飞蓬不走，才：“你有事可以先离开，我一个人在这里就行了…”

“噗。”那僵忽然顿住，飞蓬突兀地笑声，负面情绪一扫而空。

“你缠得好，等等…”飞蓬才故作难以息，便见重楼立刻松开了，赶忙调转话锋：“别躲啊，让我摸摸龙！”

两白皙的手指间，是两极长的羽。

重楼阖眸沉静，继续忍耐情的煎熬，意志如钢铁般不可动摇。

“咳。”飞蓬行云地把羽扔长长的袖筒里，对重楼绽放一个完的微笑：“怎么只有翅膀和尾，龙呢？”

可是，飞蓬记其实是真的很好。

重楼便也笑意更邃诚挚，几乎把飞蓬整个人都圈在他的兽之中：“我也不会说什么补偿，那不可能是你真正想要的。”

“我只能说…”重楼一字一顿，落音重如泰山：“日后，你什么时候觉得，和我在一起不开心了，随时可以了断，我绝不会胡搅蛮缠。”

他凝视飞蓬幽蓝近黑的眸，凑得更近了：“正如我从不后悔，在你真想杀我的时候，放下武。”

他又想到了当年，多少次，龙尾捆着崩溃的自己拖回来，或是小，或是脚踝，或是腰腹。

重楼：“……”

甚至最初的扩张，也是用尾。飞蓬记得很清楚，明明外表绒绒的，可绒下是的鳞片。立起的与鳞刮着，得他当时难耐极了。

他大大地息着，僵的手指被另一只温的手掌轻轻握住。

飞蓬微微一愣，曾带给他屈辱难堪的尾，却已经缠上了腰肢，就在重楼握着自己手指下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