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在他脑海中停留不了多久,火辣辣的刺痛与欢愉此起彼伏,如滔天巨浪一拥而上,撕碎了飞蓬。
随着腹腔被强势撬开、侵占、攫取,酸胀感时时刻刻都在煎熬他不愿屈服的神智。
“真是倔强。”飞蓬昏昏沉沉都还记得尽量压低哭腔之时,那根手指终于从唇间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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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敌的声音却还贴着耳廓,似是低沉温和地传来:“不想出声,就不出声吧,但最后…怕是由不得你了。”
无耻!畜生!所剩无几的理智叫嚣着回击,但飞蓬真的没有多少力气。
“滚!”所以,即便他气得快要爆炸,再三挣扎也只吐出了一句蕴含泪意的怒斥。
沉沦到死与清醒受罪,你选后者。这不出我意料,但理智会带来痛苦。
重楼实在不能不中意飞蓬的坚强隐忍,他摇了摇头,轻松化解了对方接下来所有的抵抗挣动:“何苦呢。”
飞蓬凭借肢体力量,才脱离一点束缚的脚踝,便又被龙尾摁回了胯下。
“不…”他低泣着哭叫了一声,只能偏过头,努力用打颤的牙齿咬住枕头柔软的表面。
飞蓬无比绝望地感受到,甬道屈从于身上的禽兽,被兽茎残暴地撑开到极致。
就连内部最细小的褶皱,都在凶悍的磨蹭砥砺中被尽数狎平,再也回不到毫无罅隙的过去。
“不要…”在重楼连弯曲的结肠口都踏平时,飞蓬终于彻底哭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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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尊与他实力旗鼓相当,被这样在深处留下痕迹,只要他还活着一天,就必然摆脱不了。
自己的身体甚至会永远记住入侵者的模样,下一次再碰上,自保自愈的本能只会更容易被激起。
这是可以想到的摧毁与堕落,怕是要成为他永生的噩梦。
“别哭。”重楼低下头,算得上温柔地吻上飞蓬的唇。
金色从兽瞳里短暂退让,那双血瞳里浮现了怜惜。
不是对猎物,不是对俘虏,而是平等的凝视与重视。
他放慢放柔的动作更加刻意照拂,从美味多汁的敏感带,到前方胀痛的白玉柄。
但飞蓬接受不了这样的照顾。
他只觉得,身体倍受铁骑的恶意践踏、玩弄凌虐。
魔尊带来的火热欢愉无处不在,一直燃烧自己仅存的克制,想要逼他发出各种淫荡不堪的迷乱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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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时间一长,本来还会合拢抵御之处,变得越来越柔韧与贪婪。
甚至捅得多了,就越发能吞会吐,本能地一次比一次更挽留魔尊往外抽离的兽茎。
唯一的好处,就是飞蓬在渐缓的节奏里找回理智,更加不肯放弃。
他屡次使力夹紧,在情欲的折磨中,不死心地想要夺回身体的控制权,以达到自救的目的。
这种行为固然不能阻止重楼,甚至平添插入时被更紧致挤夹的乐趣,但飞蓬显然愈加适应,以致于意识能保持更长时间的清醒思考。
“……”重楼无声叹了口气,为飞蓬的抗拒,更为飞蓬坚韧的心性。
发情期发泄兽欲虽是本能,但魔尊自觉所行所为还算柔和,并未真正弄疼了身下的人。
那飞蓬越发适应和反抗,就随他去吧。
不过,也不能太放任。铺垫做到现在,该让飞蓬认清自己的处境了。
重楼火热的魔掌扣住飞蓬的腰肢,用最大的力气往前方的阻碍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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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蓬的喘息声急促极了,幽蓝色的双眸更是目眦欲裂地睁大。
他嘴里咬着的白缎被撕了下来,已与枕席彻底割裂。
重楼垂眸伸出手,擦了擦飞蓬极力克制哭腔时涌出大片泪珠的眼角。
他刚才突破了人形所能到达的极限,直接开垦到了从未被触碰的深处。
是弯曲盘桓的肠道,干干净净,清清白白。
现在,全被灵活的兽茎侵犯了个遍。
当时,飞蓬发出了一声极低极哑的惨哼哽咽。
这让重楼莫名心软,一时间也就没有急着抽插。
“呼。”但那绷紧到即将破裂的痉挛肠肉,实在夹得他舒服透了,不自觉就喟叹了一声。
过了好半晌,重楼才将人拥起抱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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