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床的唐昊装睡很不走心,的亏孙翔的注意力被叶修完全吸引,没有发现他的破绽。从侧面角度看过去,唐昊看不到领队被撑开的入口,却可以看到平坦小腹上被顶出明显的凸起,手中握着的自己的性器越来越硬、越来越烫,恨不得现在就起床挤开孙翔,把自己的鸡巴狠狠插进领队那口一看就骚得不行的屄穴。
孙翔被叶修磨得头皮发麻,直起腰放过叶修的喉结和被不熟练的牙齿咬得红肿的乳头,双手用力掰开叶修肥软的臀瓣,整根性器完全抽出后只留下一个头卡在里面,不等软穴收缩抗议,下一瞬便重重贯穿了又湿又软的肉洞,龟头狠狠撞上深处的穴心。
叶修尖叫一声,被胡乱抚慰的男性器官射出一股稀薄的精水,像喷泉一样高高喷起,又洒在被鸡巴顶得鼓起的肚皮上。那根粗壮的肉茎每一次都是完全没入又整根抽出,孙翔粗喘着低下头,能清楚地看到他那根青筋狰狞的鸡巴被娇小的穴口完全吞没,往外抽动时甚至能看见外翻的鲜红媚肉。
勃发骇人的硕大肉刃与柔软的嫩屁股对比鲜明,每一次连根没入,两颗装满精液的卵蛋都会凶狠地拍击臀肉,将上面蒙着的一层水光都拍得四下飞溅。“啪啪”的肉体拍打声在室内回荡,唐昊听着,心说睡得再死到这会儿也该被吵醒了。
领队白嫩的屁股上布满被囊袋拍打出的红印,而在他的梦中,他正被男人边凶猛地干穴边扬起手掌打屁股。他呜咽着哀求“不要”“别打了”,可男人们并不会停止,反而扇得更起劲儿,打得他被鸡巴和精液催熟的身体不住发浪,那么粗的肉棒都堵不住里面哗哗往外淌的淫汁。
胸前的乳珠早已被松开,孙翔没再继续玩弄,叶修的梦里也没人去抚慰那对发痒的红果。叶修大口喘息着,双手情不自禁地抚上自己平坦的胸脯,用力抓揉着柔软纤薄的胸肉,掌心用力摩擦那两颗肿胀的肉珠。
他的嗓音透着轻微的沙哑,混杂着沉溺性事的欢愉,仿佛是对毫无章法、只知道拼命用力往深处干的处男的鼓励。孙翔的双手从叶修满是指痕和红印的屁股移到他的腰上,双手刚好能握住那截汗津津的雪白腰肢,下体不要命地挺动着,恨不得连那两颗囊袋也一起塞进领队那口销魂的肉穴里。
叶修被顶得受不了了,如果不是平躺的姿势,肯定早就支撑不住了。他酸软的双腿无力地挂在孙翔腰上,臀缝中和大腿根满是湿漉漉的淫水,而交合处的蜜汁都被快速进出的性器摩擦得泛起大量白色泡沫,淫靡地挂在臀尖上。
“太深了——要破、要破了呜呜……”
“要喷、要去了啊啊啊……下面的小嘴要喷水了……”
“老公、老——啊!!!老公、不、不行了……老公轻点儿操好不好……”
领队细长的手指用力攥紧床单,无法控制自己的呻吟。他的叫声又软又媚,微哑的烟嗓给他平添一丝性感,一声声撒娇似的“老公”听在室内两个处男耳中,更是刺激得他们情欲汹涌,鸡巴一个比一个硬得厉害。
孙翔用力钳着领队的细腰激烈抽插,而隔壁床唐昊再也装不下去,掀开被子下了地,分量不输孙翔的鸡巴将宽松的短裤顶出明显的帐篷。
他走到两人床边,高大的身体遮住从窗口投进来的月光,孙翔才注意到自己的室友醒了。
“你怎么醒了?!”孙翔差点儿被吓得射出来。
“聋子都要被你吵醒了。”唐昊说着,拧开床头台灯后,一屁股坐到床边。他伸手覆在领队手背上,比领队大一圈的手用力揉搓,带着他玩弄两颗肿胀的乳尖。
“叶修是我的!”孙翔不太高兴好兄弟的截胡行为。
唐昊瞥了他一眼:“你问问喻文州和王杰希,看他们两个答应吗?”
“啊?”孙翔一脸茫然,肏穴的动作也停了下来,“和他们有什么关系?”
唐昊:“……”
这傻白甜竟是该死的令人想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