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了拉,扣着他的膝弯将那两条又长又白的腿折叠压到他胸口,龟头在不停张合的穴口轻轻戳弄,稍微顶进一个头,就被括约肌用力咬住。
“小妈怎么咬得这么紧?想很久没碰过男人似的。”喻文州低笑一声,双手抚摸着叶修的胯骨和平坦的小腹,在胸前被膝盖遮去一半的粉红乳晕上打转,直到把那两颗比女性还大的奶头挑逗得硬起来,才抓住叶修细瘦的腰肢,猛地一挺胯。
粗长的性器破开重重阻力,顶到了最深处。又湿又软的穴肉缠上来吮吸青筋盘绕的肉棍,滑溜溜地依附在上面,伞头擦过腺体顶到深处时整条甬道都收紧了,销魂蚀骨的快感让第一次操人的处男倒吸口凉气,差点儿就这么射了。
真枪上阵和自己用手撸管的快感截然不同,喻文州深呼吸,克制住射精的冲动,连根抽出性器后照着前列腺的位置狠狠一顶,肏得叶修在睡梦中“啊”地叫了一声。
婉转的呻吟声像一个小钩子,勾住喻文州的理智,控制他再也没有余裕慢慢享用,猛地挺腰在丝滑紧致的肉穴里抽插。
少年呼吸声粗重,在黑暗的房间内和青年甜腻的鼻音交缠在一起,两人交媾的部位发出阵阵水声,不用开灯喻文州都能感觉到自己膝盖压着的床铺已经被小妈屁股里漏出来的水打湿了,因为他的鸡巴正泡在水里。
那水比以前泡过的温泉更暖更滑,一汩汩浇在龟头上,几乎要顺着马眼渗进去。处男能在这种被调教成熟的尤物身上支撑半个小时已经很了不起了,那口穴早就被人操成专门容纳鸡巴的肉套子,不论什么尺寸的插进去都能飞快适应,然后用上一番手段把男人伺候得尽快出精。
喻文州咬紧牙关,有汗珠顺着鼻梁滑下,从鼻尖滴到叶修小腹,滚进小巧的肚脐。叶修的双腿不用他扶着就自主分开,搭在他身体两侧,随着操干的频率晃荡,小腿上挂着汗水,圆润白皙的脚趾紧紧蜷缩起来,足尖泛起娇嫩的粉红。
漂亮的小妈像一朵在黑夜里绽放的罂粟,危险又迷人。喻文州掐着叶修的腰用力撞击,每一次都干到最深处的穴心,肏得叶修身前的小肉棒赢了又射精,射出的东西很稀薄,估计是之前没少泄身,再继续下去没有能射的东西,说不定就要射尿了。
与叶修射的完全不同的浓稠白精灌进肠道深处,库存都交代了,喻文州也还插在滑腻的甬道里舍不得退出,直到性器逐渐疲软才抽出来。
“怎么总忍不住出去找男人呢?这里不就有三个——不算小卢,不是还有我和少天吗?”喻文州低声喃喃,“啪”的一声打开床头的台灯,拂开粘在叶修脸侧的黑发,一点点替他擦掉额头的汗水。
叶修没有醒,更没听到继子的话,好像他只是个没有生命的娃娃,而这一切只是由一个求而不得的人自编自导的独角戏。
喻文州握着湿漉漉的鸡巴在叶修大腿上随意擦了几下,将上面残留的一点精水涂抹在叶修唇上,像是在帮小妈做唇膜。他整理好自己的衣裤,又收拾了自己留下的痕迹,随后举起手机,对着一丝不挂、张开双腿露出被肏成一个圆洞的小穴的青年,拍下几张让人看一眼就忍不住硬起来的艳照。
“老叶?老叶!你在听吗?给我们指导指导作文呗?哎,你脸色不太好啊,昨天没睡好?不会发烧了吧?”
黄少天的吵闹声让喻文州回过神,他将视线从手机相册里小妈的裸体上移开,看向坐在对面的青年。
叶修穿的还是那一晚的黑色瑜伽裤,布料贴身,浑圆的屁股和丰满的大腿一览无余。他揉了揉额角,打了个哈欠:“没事,我头有些晕……昨晚我睡得挺早啊……”
喻文州忽然伸手在他腰上捏了一把,虎口隔着薄薄的T恤钳住一截纤腰,指腹慢慢摩挲着,手法色情又露骨。
叶修腰眼一酥,一声呻吟差点儿没憋住,又在卢瀚文眨巴着大眼睛的注视下回过神来。他睁圆了眼睛,努力想撑起长辈的养子,瞪着喻文州:“你干什么?”
“你总坐着,腰可能不太好,我帮你捏两下。”喻文州笑吟吟地说着,手上的动作更用力了。
叶修被他捏得腰肢发软,全身燥热,视线缓缓落到刚才喝过的橙汁上。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