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格外难以忍受。
虽然黑夜里看不到,但现在的屁股肯定已经彻底红了。
“这样你明天肯定忘不了。”凌霄再次重重打了下去。
幸好是夜里,看不见,所以艾尔肯已经是用双肘撑着地,手指抓着头发,眼泪都快掉下来的狼狈模样了。
“艾尔肯,别忘了我说的,你要是不玩了,就告诉我。”艾尔肯以为黑夜里自己强撑得很好,其实凌霄都听到了他轻微的啜泣声。
艾尔肯用力吸了一下鼻子:“凌霄我操你大爷!”
然后,他付出了代价。
原来,除了屁股,鸡巴,他还有个极其脆弱的地方,暴露在凌霄的手下了啊。
原来,蛋他妈的也能打啊?
“啊~~”艾尔肯这一声都叫变调了,整个声音都是颤抖的。
打蛋蛋的感觉和打屁股打鸡巴还不一样,打屁股是火辣,打鸡巴是过电,打蛋蛋,则是钝痛,好像整个腰背都被大锤子砸了一下得钝痛。
而且,无论打任何地方,凌霄都会用那种极其稳定的频率,连绵不绝。
简直要人命了!
爆蛋的痛,男人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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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呜……”打蛋蛋成为压垮狼王的最后一根稻草,艾尔肯再也承受不住,哭出来了,他咬着自己胳膊,想堵住,可是没堵住,哭泣的声音还是传了出来。
无论是新兵营还是在边防特战旅,受多严重的伤,艾尔肯都没掉过一粒金豆子,别说哭了,哪一次他不是笑着骂道:“老子屁事儿没有!”
可,可再严重的伤,那也不是打屁股,打鸡巴,打蛋蛋啊!
这专门针对男人下三路的责打,不仅疼得花样百出,而且让人羞耻万分,这是在最脆弱的弱点上攻击,这是阴险毒辣下流卑鄙无耻!
“凌霄,老子弄死你!老子操死你!老子杀了你!”艾尔肯发现自己哭了,悔得肠子都青了,只能在接下来的每一下钝痛里,用骂声来掩盖自己的痛苦和脆弱。
“嗯,好,行,来,诶,对,哟嚯,厉害了您。”凌霄像一个技艺精湛的捧哏一样,及时在艾尔肯的每一句威胁里,插上欠揍至极的回应。
“操操操操你大爷凌霄我他妈杀了你啊啊啊!”艾尔肯不仅没有注意放低声音别吵到对面宿舍,甚至已经是大吵大叫的程度了。
见他这个样子,凌霄反倒放下心来,他知道,到了这个程度,艾尔肯是不会说出安全词的。
训诫的最好状态,当然是实现完全的管束,时刻都绝对服从命令。但像艾尔肯这种情况,直接让他乖乖听话,服服帖帖的,根本不现实,反倒只会激起逆反心理。
故意允许他骂人,允许他逃走,就像给了他一个可以逃离的出口,一个“狗洞”,洞就摆在那里,逃不逃,全看他如何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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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这么个出口时时吊着,反而比彻底将他关起来,更考验他,每一次犹犹豫豫,探出头去又缩回来,都只会让这个狗洞“越来越小”,直到有一天,他亲自将这个狗洞缩到根本逃不出去的程度。
即便达到这种程度,这个狗洞也是有用的,是让他略作喘息,小小呼吸一下自由空气的“气口儿”,能够维护住他自以为是的尊严。
每一次喘息之后,缩头回来,再次跪下,都是亲手把自己的尊严再次放到凌霄脚下,只会将他的驯服夯得更实。
看似呼吸着自由空气,其实早就逃不出去了。
打鸡巴和打蛋蛋,其实只是打屁股中间的小休息,但如果这么告诉艾尔肯,艾尔肯估计真的要打凌霄了。
你管打鸡巴和打蛋蛋叫休息??!
第三轮打屁股,彻底巩固了今晚的成果,明天艾尔肯绝对会记得,不仅会记得,而且会记得清清楚楚。
但艾尔肯不知道的是,今晚只是开始,只是前菜,明天,还有更多的玩法等着他。
阿扎提拎着保温壶,深一脚浅一脚,来到了狼牙峰山顶的哨塔。狼牙峰最适合建立哨所的地方在山腰,而真正的狼牙峰顶,其实是这里,在峰顶上建立哨塔,刚好可以远远观察到翻越白陀山脉的隘口。
他咬着保温壶,爬上了哨塔的梯子,一路爬到最顶上,穿着大衣的孛赤那如同一座小山,静静站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