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后从嘴角溢出滴到特意露出的乳晕上。空闲之余,Kaiser经常会抓住Ness帮他修剪手指甲,为的就是不让脆弱的肠壁再像初夜那样被刮伤出血。
透明的丝线缠绕在Ness指尖,湿淋淋地沾上穴口后,慢慢旋进一个指节,上下轻微摆动开拓紧致的甬道。快感全部集中于后穴的Kaiser小腹不断收缩,肠肉绞着手指不肯松开。
“我都穿成这样了,你就只是看着吗?”Kaiser拽起Ness另一只手放在被细绳勒出红印的乳肉上,指腹正好压到触感绵软的乳头。
Ness因为之前的禁言警告而不敢开口说话,他委屈巴巴地看着Kaiser,两指用力地掐起他胸上粉色的乳晕,指尖快速摩擦逐渐直立的乳珠,唇舌与另一侧乳首交缠,将淡色的它咬到殷红,挂上黏稠的水珠。
Kaiser艰难地吞进第四根手指,性器顶着网纱吐出先走液,嘴上小声说着好舒服,被狠狠地刮过前列腺插到深处,小腹抽搐射精的同时忍不住挑起埋在胸口的Ness下巴讨个湿哒哒的舌吻。
Kaiser的身体柔韧有力,他曾经贴在落地窗上,站着被Ness掰开侧入,直立的腿和被掰开的腿几乎成一条线。
Ness掐着他的腰一次又一次射进穴里,就算Kaiser站得腿软也没被松开,用嘶哑的泣音喊Ness放开只得来他无辜的一句:“我也想放开,可是Kaiser里面紧紧地咬着我。”
话音刚落,Ness又把粗长的阴茎毫不留情地插进被操得水液四溢的后穴,射出滚烫的精液冲刷不断收缩的穴肉。
如今局限于沙发茶几的性交,Ness又对他的大腿情有独钟,Kaiser只能侧着身,左脚跨过收起的右腿,双手搭在沙发背上,以一种扭曲的姿势展露身体迎接Ness的侵犯。
他其实不太喜欢被Ness后入,看不到Ness注视自己的双眼抚慰不了性爱中难以宣泄的心情,被动地做爱是一件无助又讨厌的事。
Ness抬起他的左腿架在臂弯,胯下的阴茎蹭着翕张的穴口浅浅插入,肉冠擦着柔嫩的穴壁慢慢顶到深处,不太恰当的姿势让后穴只含得下一大半的肉柱,还有另一小节被晾在穴口止步不前。
Kaiser看着Ness抱住自己的腿吸吮舔咬,腰部悬空被他托起,俯下身和自己交换唾液的同时腰胯大幅摆动。
他被折磨得双眼雾蒙蒙的,模糊地看到Ness鬓角滴下的汗珠被他撩起T恤擦去,若隐若现的腹肌拍打着自己伤痕累累的大腿,猩红的阴茎根部露出一节又捅进穴内。
肉体交媾的拍打声回荡在空旷的客厅里,Kaiser的呻吟声藏在湿透的沙发布料里,Ness埋在蓝玫瑰里,汗液滴在凸起的肩胛骨上,阴茎抽插的速度愈来愈快。
Kaiser充血的穴口和紧致的臀肉沾到了白色的液体,躺在臀缝间的黑色细绳稍稍挡住了流出精液的后穴。
每次打开这个矮柜,Kaiser的身体本能地发颤,脑子里总会回想起自己穿着不同的情趣内衣,有时候还会套上Ness的衣服,被钉在那根交接腕般粗大的阴茎上。
若是安全套充足,内衣又有配套的腿环,为了准确计数,Kaiser会把射满精液的安全套系在腿环上。
但是Ness在做爱时偶尔也有不听话的时候,就算超过了说好的次数,他也会紧紧抱着Kaiser的腰假装可怜眼泪汪汪地撒娇,说着最后一次就好,却永远没有最后一次。
本来“次数”说的是做爱次数,但经过Ness的撒娇卖萌和Kaiser的肆意纵容,两人口中约好的“次数”变成了内射次数。
赢一局比赛内射一次,本来是这样的。
从Kaiser潜意识里无条件妥协的那刻起,就不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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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赢下全球总决赛,他们从上个赛季半决赛被淘汰后就一直专心训练。
一年多里,两人为了专注比赛几乎把所有的欲望压在了夺冠上。
夺冠之后,两人心照不宣地在休赛期第一天就收拾好行李,迫不及待地回到合租的房子里。
虽然Kaiser面上不显,但是内心澎湃,他特地挑了一套款式特别的内衣。
材质是粉红色的软蕾丝,三角区是蕾丝和棉布的拼接,遮盖住不在状态的性器。
最巧妙的是后臀的设计,阴囊下的蕾丝斜向上跨过臀峰固定在胯两侧,延出两条长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