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西荡,已经到了秋高气爽的时节。
这半年里,一护虽然还是没追逐到斩月新主人的行踪,却也做了不少事。
他挽救了一些好人的X命和未来,g掉了一些恶人,帮助过走投无路的贫苦百姓,也杀过横行无忌的帮派和山匪。
他发现,在他离开後,有些处置不够妥当的地方,都有人来补上了,灭掉帮派空出来的街坊,也有了新的,懂规矩将章程的势力接管,灭掉了山匪,那些被掳掠来的nV子只能交给官府,之後却有人将这些失去了清白而不愿归家的nV子接纳,安排进了绣坊或饭馆,好歹有了份生计。
谁做的自然不用问。
他在自己身後跟着,不g涉自己的做法,想法,却做了很多,更为周全,更多投入。
一护看着那些各方面的安排和处置,的确学到了很多,处事有了不小的进步,也更理解了世事人情。
他渐渐不再因为那人的跟随而觉得不自在,反而更为安心,渐渐地觉得,那人是真的要跟他志同道合。
那人想证明的,他们是一路人,一护开始相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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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作为白夜,他Y谋算计,但是天斗g0ng在他接手之後,并没有传出什麽恶行,b蓝染在的时候要好了太多。
在面对流沙十三寨的水匪时,因为中了陷阱,白沙为他受了伤。
一护当机立断,拎起侍卫立即撤离,连这个探知到跟水匪有g结的城镇都不做停留,连夜离开。
担心水匪不肯g休,为免泄露行踪,一护在邻镇的一座废弃空房安顿下来,没去客栈,「你傻啊,为我挡箭,这箭头万一有毒怎麽办?」
这废弃的房舍似乎之前住的还是大户人家,家具风水雨淋坏了不少,却也还有些不错的,一护选的是个尚完整的房间里的贵妃榻,三两下将上面的灰尘抹了,才将白沙安置了上去,太暗了,他寻找了一下,房内竟找到了一支蜡烛,赶紧点亮去察看他伤情,却是肩头後心三处中箭,箭支不敢轻易拔出,匆忙之下只能折断了箭簇,入处血Ye沁出看着不多,但一护心头的焦虑却丝毫不少。
侍卫却并不慌乱,幽黑的眼看着一护,声音低沉温和,「没事,别慌,伤口是痛,不是麻,应是无毒。」
「无毒就好。」
一护拔出匕首,取出金疮药,「我帮你拔箭。」
「嗯。」
先割开周围的衣料,将伤口露出来,然後顺着箭杆往下一划,一转,一枚长箭就被他起了出来,立即将金疮药撒上,乾净的里衣撕成的布条盖上,缠好,余下的依次处置,他手法轻巧迅快,血都没出多少就处理妥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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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混账水匪,竟有弩弓。」
一护恨恨地道。
弩弓强劲,且不需要太大的力气,用脚踩可以上弦,一按就可以发S,因此近距离对上极为危险,民间严禁私有,一般地方官府都只有弓箭,唯独只有军队可以持有,且数量去处都是有限且严查的。
谁知道一个水匪窝居然有这种东西,幸亏不多。
「他们一定是有准备了。」
一护会去水匪窝探查,是因为最近失踪了不少妙龄nV子,他追查线索一路追到了这里,猜测这是一条贩卖人口的链条,而流沙十三寨或许是参与者,或许就是主谋。
只没想到行踪居然泄露了,想必是他们救人的时候就引起了对方的警惕,於是在这夜设下了绝杀的陷阱。
「不用忧心。」
侍卫握住一护依然凉冷的手,「公子,是在担心属下吗?」
他的眼睛亮亮的,像是又烟火在那夜幕上绽放,漂亮,又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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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
对上他的视线,一护看到了那眼底的亮sE,知晓如果自己否认,这漂亮的烟火就会熄灭。
他蓦地就回味出之前奔逃间无法压抑的恐慌里,不容回避的一些心情。
或许有些事情无法回首,但人总是要向前,不停的,能治癒伤口的,或许不是原谅,不是释然,而是时间。
他不能想象这个人Si掉的情形。
更不能接受。
如果他Si掉了,再也不存在了,这世间,就空了。
那麽巨大,却那麽空落。
我还是喜欢他,在意他,阿白也好,朽木白哉也好,白夜也好,白沙也好,都是他。
这个始终Ai着我,在我危险的时候,会扑上来,以身相代,以命相救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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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讨厌白夜。」
一护任由他握着手,「你是他派来的,我也很排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