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的搐痛来看,这伤不轻,那之後,没有留下什麽遗症吗?这伤,上辈子并没有,到底是怎麽来的?
但是白哉终於记起来了,幼年时,在极乐g0ng,有个叫做辰十的孩子,就是一头橘sE的头发,来向自己报信,说其他组的孩子要害他,他因此躲过了陷阱。
辰十,橘sE的头发的那个孩子,就是幼时的黑崎一护。
难道这辈子,他没有躲过去?因为黑崎一护重生後记恨他的杀身之仇,没有来报信?可之後,为何又要帮他?
他一怔,这次是清醒的,又一段记忆闪现在了脑海。
还是黑崎一护的脸,年幼的,满怀着担忧的脸。
「你的脚……怎麽还没好?」
「在陷坑一夜耽搁了治疗,伤了筋脉,许是好不了了。」
「别担心。」自己是安慰对方,也是在宽慰自己,「我在书房找到了一些养筋骨的药方,慢慢养着,配合蛊虫,或许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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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本心里其实是灰心的,或许是真的好不了了。
但是那孩子却带着希望来了。
「阿白,你的脚,我或许有办法。」
「真的?」
「真的!」他笑着,拉住自己的手,在耳边轻声念出了一段法诀。
这法诀实在玄奥,便是白哉上辈子见多识广,也没见过,但一听之下,就知晓,这门法诀能拓宽经脉,改善资质,在幼年修习,对今後的武道之路大有好处。
黑崎一护他,居然将这麽宝贵的东西,分享给了阿白?
那麽他难道不是因为记恨而不报信,只是因为别的原因,导致Y差yAn错下,阿白中了陷阱?
还有蛊虫究竟怎麽回事?
真的是他下给阿白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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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既能对阿白如此同舟共济,又怎会暗算於他?
可他的靠近能安抚蛊虫,是不争的事实。
白哉想要知道真相,可惜他想了又想,却再没有记忆浮现了。
但或许,不知道什麽时候又会有记忆的碎片浮上。
阿白,是你吗?是你想要夺回身T,将我驱走吗?
既好奇着那些自己不知道的,属於阿白和一护的过往,又忌惮着自己会因此失去控制,被阿白夺回身T,白哉凝思了片刻,却升起了奇妙的感觉——他从未觉得身T内有另一个灵魂,那昏迷中的梦,伏在孩子背上的温暖和安心,那种想要将这个人留在身边,一直陪伴的心情,并不像单纯的看着另一个人的记忆,倒像是……感同身受。
他……莫不是一直都误会了,他或许,并不是在g0ng主传功的时候回来的?
这个猜测让白哉心中浮现出星星点点的喜悦来。
如果是这样,不,一定是这样……那麽,他或许还有机会不是吗?
坐起身,他抚了抚经脉还未痊癒,而依然滞着难言的涩痛的x膛,想着已鸿飞冥冥的一护,心中又泛起了难以遏抑的焦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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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现在跟一护是敌人,若是不管内伤回去朽木家,能抓住时机留住一护吗?
应该是可以的,一护对阿白不会有防备。
但……万一呢?
万一一护自惭於这段遭遇,要跟阿白断了缘分呢?如果错过了,或许他就只留一封信然後消失了。
一护,黑崎一护,究竟是什麽样的人?
——上辈子毫无底线的刺客,为了钱什麽人都能杀的传闻,Si咬着天斗g0ng不放,自己都敢刺杀的交集,这辈子知晓的,一切都是为了妹妹的真相,他没有野心,没有名利慾,只想一家人平安在一起,只想跟Ai人共偕白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