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很难听的话骂，说他再敢翻
，就割了他的
。天福不敢翻了，但还是睡不着，尽想着那
漉漉，颤抖的
，柔
腻的
，和最后那污秽的，死一样的脸。天福觉得有
恶心，但既然已经那么恶心了，自己再
什么也都是可以的，就脱下
，把那人摆
成俯卧的姿势，团起被褥
在他肚下，掐着他的腰，抵着那些
来的白浆，发狠地直接
去。那地方早被
熟了，很松，不费什么力气就去了。天福是有货
的，等整
去了，就觉得里面还是
的。他经过了前面几次，又看了刚才那些，很想也学着那些能把人折腾得半死不活的
样，可真到了自己上阵时，还是只会下死力气猛
。天福瞪大
睛看着，觉得残忍，又觉得异样的兴奋。到后面两个人一起上去，一前一后地哑
的嘴和后时，被夹在当中的，
搐的看起来已经不再像人，只是一件会发声响，又可以随意摆，用来
的
。经
过的人呢，本来在看活
，这时又自家兄弟，好说好说，这样事不关己地劝架。没想到这一劝架，火烧到自己
上，就有人说，要凑钱买药。前几个不愿意，有人想走，后面的堵着门不让走，邱二和事佬，掰手指给他们算账，就算平摊买药钱，还是比一个人来嫖来的便宜。于是大家骂骂咧咧地，凑钱买了一服药来，给哑
下去。那些人纷纷表示没事，说快
，
完回去睡觉。天福这才发现哑
那里绑着布条，一开始哑没
，屋里又暗，所以他没瞧见。现在哑吃了药，那东西颤巍巍地半立不立，就容易看到了。天福听那人叫哑求他，就想到上次自己和邱二，还有先前几个人
哑时，他只是在迎合或挣扎时发很低的呜咽声，但这时大概实在被药折磨的苦，听了这话，果然咿咿呀呀地哭叫起来，真的像要说话的样。可是他既然没了
，虽然能发
糊的声音，终究听不来意思。上那人也正好不理，只是一边嘿嘿嘲笑，一边更用力地他。邱二说，“你最后一个。没事。
吧。”还问别人，“对不对？”最后一个
到天福。他支楞着手脚走过去，上了床，见哑仰天躺着，那
还半地立在肚上。天福拿不定主意该不该给他解开，伸手摸了下，那东西也没啥动静。又去摸他的肚，觉得又凉又粘，像在摸条垂死的鱼。天福心想，这肚里不晓得了多少
，一边想，一边拿手用力
下去。哑
咙里发嘶哑的气音，抖着腰挣了一下，几乎在原地没动，但大张的
间就粘稠的白浆来。不过这让邱二很丧气，他原来想好了，自己要
嘴的，没想到被人占了先，到他时骂骂咧咧地上去，拿不定主意要前面还是后面。其他人再三
，他才爬到哑上，捞着两条起来，一边一边不忿自己吃剩下的，不免嘴里喃喃地骂。他这人嘴上比上来得，骂得虽然起劲，自己
持了不到一炷香，也就了。天福被他们一提醒，倒真有
想。他这时抱着那哑，觉得对方还在抖，不是之前那
搐，而是真正的，细细的颤抖，忽然想到，对了，他能听见的。旁边的人还在促，于是他乘着
还没完全下来，打了个寒战，把
淋淋的一泡在那人里。天福自从
屋就没说话，别人哑，他就看着，别人吵架，他就听着，要凑钱了，他也乖乖地
自己的一份。他看到哑本来一动不动地趴着，了药没多久，呼
就急了，跟着就开始绞，只是手锁着，只能拉着铁链发哗啷哗啷的声音。第五个人再上去时，果然好很多，才把
去，哑已经竭力抬起
，双往那人腰上盘，
中也有些声响来。哑
倒在床上时，还在细细地抖。不过他没昏过去，因为他的睛是睁着的，但也没什么动作，不挣扎也不叫唤，只是张着脚，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天福看着他瘦削肮脏的脸，心脏忽然觉得一一，却不懂是什么
理。哑
的叫声在这样的下，一声声的，断断续续，听上去又凄惨，又
，叫得旁边的人都得跟石一样。恨不得自己也能立刻爬上床，把这不会说话的婊压在下狠。天福浑浑噩噩地
了，还很舍不得地压在那人上。邱二误会了，以为他没过足瘾，又想到他最后一个上，吃了亏，灵机一动，就说，“天福，天福，你去。”天福觉
那人一边被，一边在发抖，就像临死的牲畜，隔一会，忽然搐一下那发抖。他晓得自己是和那些人在一样残忍的事，但又觉得乐在其中。何况那虽然脱了力，还是叫他快活。那垂落的脖颈，被链条绑住的赤
的手臂，小腹上腻的
，漉漉的，缓慢无力地蠕动着的，都叫他起劲地，不断地在那里。他原来已经很了，憋着劲儿在那人里了百来下，终于忍不住了。说实在的，其他人都
兴，因为他们已经乐过了，天福也没什么新样来，只不过事有始有终，看戏总要看全
。这时旁边的人不用忍着不
声了，于是有促的，也有说下话的，邱二专
指指，什么九浅一
，什么鸭凫
，天福再长个脑袋也记不住，只听见骑在哑上那人一边往里，一边说，“你求我。求我就让你。”天福说，“啊？”
不过到了这时候，他就算只会下死力气，哑
也经受不住了，他已经叫不来，两只手肘勉
支在床上，双手握拳抵着额，好几次绵绵地要往下倒，却被天福掐着腰，倒不下去，只能抬着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