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怎样？阻止我？劝我自首？还是托梦找警察来逮捕我？哥，我可是慕慕之外你最Ai、也是唯一的家人，你舍得吗？」

「什……！」

「馥萱，去年和今年暑假你也带着慕慕参加好几个夏令营对吧，所以我拜托人调查你们去了哪些地方，结果发现你们的活动场地每一场都在受害者们的附近，先不说市内能办活动的场地有限，连到郊外踏青营都能撞，不觉得很奇怪吗？」

「哥，你说对了，去年开始的连环杀童案凶手就是我，让那些天真可Ai的孩们惨Si的就是我。」

「喔？」

段馥萱不以为然地哼了一声，段承霖对妹妹的辩答笑了笑。

「我怎麽可能会知？」

「小幸他啊，真的好乖好贴心，是一也不输慕慕的小天使……」

「我……我随便讲的啊！没想到这麽准，刚好猜中！」

「哥，你是什麽时候开始怀疑我的？」

「模仿犯案啊……」

「所以，你能那麽笃定只有两可能，你参与了犯案、或者就是凶手本人，不过当时我满心都在烦恼慕慕失踪这件事，无心注意和思，如果我能早发现的话就能……」

突然被丢来的讯息像一枚震撼弹，炸得段承霖和文武判官目瞪呆，久久无法言语，他们的反应显然在段馥萱的意料之内，她嫣然一笑，又下一杯不明YeT，然後继续说。

段馥萱爬起、大方承认。

知自家兄长弱的段馥萱微皱眉、噘起、睁着一双的大，让自己看起来无辜至极，段承霖果然拿她没辄，张着嘴吐不接下来的话。

段承霖伸手要求，可段馥萱没有动作，只维持着背手的姿势、木然地直视前方。

三年前，那个一连串悲剧的开端。

突然被提起的陌生名字令段承霖不明所以，见他一脸疑惑，段馥萱才像是想起什麽，啊了一声。

段馥萱把目光放远，娓娓谈起往事，柔和的音sE、不疾不缓的语速，犹如讲述着床边故事，将三只鬼一同带她的回忆。

妹妹过往的好历历可数、有目共睹，那绝不是伪装来的，因此即便她犯了这样大的错误，在他心目中依然是那个善良贴心的孩，他多希望当作没有这回事……

「真正开始起疑是看到彭育年座谈会名单上有你的名字，以及上次在场藉由那条手链认你、而你对那男人言听计从，协助他残酷地对待妮妮，但其实应该要在更早之前就发现不对劲的……」

「馥萱，你还记得慕慕失踪後，对躺在病床上的我说的话吗？」

「可是你那时候在病床上当活Si人要怎麽帮我？」

「那些都是有名的、大家常去的地方，有什麽好奇怪，而且照你这麽说，其他团不就也有嫌疑？」

「警方在搜查时找到的不凋只有一半，大概是凶手发现沾上Si者的血後顺手了下来，馥萱，如果不是你，现在就把手链拿来证明上面什麽都没有，如何？」

「可是我不後悔，一都不，因为只有这样我才能和我的小幸见面。」

听到这里的文判官了然地，随即想到什麽似地，抛另一个问题，段承霖摇摇。

段承霖没听清楚、反SX地反问，却见妹妹已抬起，神好温柔好温柔。

他舍不得，怎麽可能舍得？

「所以？这不能证明寄推荐信的就是我吧？也许是别人用我的电脑发的？」

「我只是……想知你为什麽会变成这样……我想帮你……」

《待续》

「记得呀，我说慕慕遇到了杀童案的凶手，所以可能回不来了，有问题吗？」

「所以？」

段承霖被堵得沉默半晌，才嗫嚅了一句。

「小幸？」

「馥萱，我没说是什麽样的推荐方式吧？你怎麽知是寄信而不是留言或传讯息？」

想不到段馥萱竟然噗嗤一声笑了来，咯咯咯、笑得枝颤、前倾後仰，文判官对前nV突来的颠狂挑了挑眉，和武判官暗里换神後，继续同段承霖默默地看着人笑到直不起、捧着腹坐下来，接着，当她将脸埋曲起的间，笑声戛然而止，徒余nV急促的呼x1声，以及声若蚊蝇的埋怨。

「原来如此……难怪案会陷胶着……毕竟所有明面上的线索全聚焦在彭育年上，有谁会想到凶手就藏在不远的暗，而且还是一个Ai小孩的幼稚园老师……不过……为什麽是从第二个受害者开始？案一的Si法和其他人一模一样，怎麽确定跟她无关？」

段承霖说着，同时看向妹妹的手腕，受到兄长的目光，段馥萱立即将手藏到後。

「我好像还没跟你说过，小幸是我的儿、你的外甥，同时也是……去年四月四日被发现的那个无名屍。」

文判官话到一半顿了下，才迟疑地又开，段承霖轻轻颔首，把视线调回妹妹上。

文判官瞥向一开始极力狡赖到现在几乎是默认的nV，发现她抿成一直线的此刻向上弯成了一个好看的弧度，和着清脆的笑声，问。

「那麽，你带慕慕参加活动的数目也只是刚好和受害者人数相同、场次顺序不过刚好与凶案程一样、我送你的手链刚好在去年暑假损坏、然後手链上的刚好沾上Si者的血，是吗？」

「什麽？」

「但各主办单位都说他们筹备初期在网路上徵求地的时候，有个昵名网友积极推荐那些地方、并说服他们在特定日期举办，虽然文章已经删除，不过透过专业人士追查，还是找到了每一篇发送的位址，你知在哪吗？」

「她有不在场证明，记录上的Si亡时间她刚好到外地研习，已经向学校确认过。」

「对，但你怎麽知慕慕遇到的就是凶手？我托人调阅慕慕失踪案的相关资料，发现警方笔录上并未提及杀童案凶手，而且那日攻击nV童的男人落网後已经证实是和nV童母亲有纠纷、与杀童案毫无关系，那段时间无论是电视新闻还是报纸，也都只说他是嫌疑犯。」

「是从你工作的幼稚园电脑发的。」

「帮我？噗、你说要帮我？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