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的顾明姝，连笑都变得寡淡了些。

林抿有唐ruanruan，两人几乎形影不离，哪怕她再怎么嘴上贫几句，也掩不住眼底那点心满意足的笑意。她们总能在对方shen上找到归属感。

沈栖呢？

shen边也不缺人，江妍每天都缠着她，说是“同班”，却好像每分每秒都想贴上去。

而她顾明姝，下班一个人吃饭，一个人走回家，窝在沙发上看剧看到睡着，再醒来时房间里一片黑，连个给她拉拉毯子的人都没有。

她不是没试着说点什么。

只是每次打开和沈栖的聊天界面，打了一chang串话又删掉，最后只发了个狗狗的委屈贴图，连一句“我想你了”都不敢多说。

那天午休的时候，顾明姝望着窗外，下意识地发了一条语音：

“栖栖，你今天……会来接我下班吗？”

语气很轻，像随口问一句天气，又像是攒了很久的勇气。

她没抱什么期待，知dao沈栖这阵子忙，或者说——她gen本不是那个会被放在“第一顺位”的人了。

但哪怕只有千分之一的可能，她也想试试。

下午过得很慢，工作一桩接一桩，男同事递来咖啡、替她打卡，还特意等她下班，一副“我都懂你最近不开心，我可以陪你”的模样。

顾明姝拒绝了，礼貌又冷淡。

她等着手机屏幕亮起。

等着沈栖回她一句——哪怕只是那句熟悉又敷衍的“看情况”。

可时间过去了，天sE暗了，沈栖始终没出现。

那男同事试探着说：“我送你吧？反正顺路，我也想吃你上次说的那家甜点店。”

顾明姝笑了笑，刚想说“不用了”，手机却在这时震动了一下。

【沈栖：你在哪，下楼。】

她一愣，眼睛猛地亮了几分，像个赌徒在最后一秒cH0U中了红心A。

她抓起包，tou也不回地对同事说：“不用了，我朋友来了。”

门口，一辆熟悉的黑车停在路边。

顾明姝推门上车时，看到沈栖低着tou在回信息，屏幕上浮现的是江妍发来的消息。

【江妍：你晚上有空吗？我想请你吃饭，算是谢谢你帮我那天的作业。】

沈栖手指顿了顿，没回。

顾明姝没问，只侧tou靠在车窗边，语气轻得像风，“你不是在忙吗？”

沈栖淡淡dao：“看到了你消息，就来了。”

顾明姝轻轻一笑，眼睛却红了。

“那你现在，还会陪我去吃甜点吗？”她问。

沈栖看了她一眼，手指拐了个弯，车子朝着她最喜欢的甜点店开去。

“我不吃。”她还是那句老话。

顾明姝扭tou看着她，低声说：“我知dao。你只是……陪我，对吧。”

沈栖没有回答。

车里安静了很久，只剩下歌单里不合时宜的情歌，歌词反复唱着——

“你不Ai说话，我却总想听你说Ai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