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具,不用担心之后会弄脏裤子……’
被顶得呻吟声大了些,艾哈迈德又赶紧压低,一边分神听着外面的声音,一边又忍不住为玩家“激动”的表现,心中颇为自得。
‘你看,嗯……我每次,那么说,你都……嗯……这么激动……’
艾哈迈德不需要玩家回应什么,又继续带着呻吟呢喃:‘你说,这是什么原因?嗯?唔……哈哈、别舔……唔……痒……’
薄薄的耳廓的触感颇为奇妙,玩家吮着耳沿,又舔刮着耳后,在艾哈迈德的躲避下,玩家又将嘴覆上了被抑制贴堪堪贴紧的后颈,张嘴用牙尖研磨。
这也让艾哈迈德的反应停滞了些许时候,但环着腰肋的手又再度被热乎乎的手心盖住。
玩家知道这是默许,让他可以撕下抑制贴,多了暴露的的风险,也愿意满足Alpha的标记欲望。
甚至,直接成结进去也不无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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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家继续隔着贴纸轻咬,这不上不下的感觉到底是让Omega耐不住性子,忍不住低声催促。
“你刚刚问我,也么激动是什么原因。”
这是艾哈迈德刚才意图逗弄他的话,也不知道对方给自己带了什么滤镜,竟然觉得他会害臊。
于是玩家还了回去:“你猜啊?猜到了就满足你。”
“什么满足……哪有……”
艾哈迈德嘀嘀咕咕到后面已经听不清了,被磨得禁不住的知论派天才终于放下了自尊,低声求饶,见对方“冷心冷情”,最终艾哈迈德只能举旗投降——
“因为你也爱我……唔……!”
甬道痉挛着迎接着灌溉,抑制贴被牙齿撕下一角,上下同时被注入标记的感觉让艾哈迈德眼前发白,彻底失去了接收外界讯息的能力。
过了不知多久,急喘下终于恢复神智,艾哈迈德咬牙,也不知道是忍耐着哪一方面,不甘示弱试图回击:“真是的,你自己不好意思说……”
玩家顺势接话:“不像个Alph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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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哈迈德:“……”
噤声了的艾哈迈德自顾自不知道心底又纠结了一番什么,在玩家继续舔咬温存、享受余韵的时候,可能是觉得结束了,怕之后难找到合适的时机,赶紧解释:“我才没这么想。”
可能人际交往问题也多多少少是大部分天才的通病,玩家见艾哈迈德没听出是揶揄打趣的话,逗弄之心瞬起,立刻顺着架子追上去,继续挖坑——
“哦?”玩家努力忍笑:“你和我一起后,你也总和我说,我哪里哪里不像别的Alpha。”
艾哈迈德急了:“我那是、那是夸你!我意思是,你不像那些不好的Alpha……”
说着说着,意识到自己之后的话太过腻歪,语气又不自在了:“你是最好的,所以别的Alpha不像你……他们比不上你,我是这个意思……”
“既然我有那么好啊,那我不好意思像你一样坦诚的说明心意,也是一项优——”
如果这样还没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了,艾哈迈德就该立刻退出教令院,找个花盆把自己栽进土里当自己是个骗骗花。
“哼!”
还带着潮湿的鼻音,事后的艾哈迈德没什么杀伤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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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谅你了。”
更正:在玩家面前的艾哈迈德,没什么杀伤力。
这原谅的速度快得玩家差点就要笑得被外面听到了,还是被艾哈迈德赶紧捂住嘴,教令院才没有传出厕所中出现神秘笑声的怪诞传闻。
建议严查艾哈迈德祖上三百,是否有枫丹血统。
‘小声点!别笑了!’
二人悉悉簌簌收拾了番,将腿间泥泞擦净,简单做了情节,再将罪证冲走,后面又将早就准备好的肛塞纳入进去,更换了抑制贴,于是,除了艾哈迈德面色仍残留着旖旎的红,再也看不出刚刚发生什么了。
你问玩家?玩家那一旦杵在缺乏光照的地步便惨白如纸的肤色反而因此看起来健康了不少。
外面的人早就离去,而就在玩家准备和艾哈迈德离开前,在洗手间门外,刚刚那个知论派导师徘徊的地方,玩家被拉住了手,然后再度被主动贴上深吻。
恋恋不舍地吻毕,拉扯的银丝也断开时,艾哈迈德凑过来,仍旧压低声音,在玩家耳畔低诉。
“你不好意思也没什么。”玩家挑眉,只听对方继续说了下去,湿热的鼻息搔着耳廓。“我知道,你是爱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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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是情欲后的低哑,也盖不住那份隐秘的欢欣。
“所以原谅你了,因为你不说我也看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