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美干净的男人嘴里听到这种话受到了不小的刺激。
“嘶……轻点夹!”
周越呜咽着抬起屁股,快速用自己的逼套弄着鸡巴,只是每每只插进去半根,防止鸡巴再次顶到敏感的子宫。
这样的肏干于他而言就像隔靴搔痒,因为周越为了防止鸡巴再次顶到敏感的子宫,每次只插进去半根,剩下的半根暴露在空气外得不得疼爱,胀得有些发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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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呃呃~~鸡巴不要再大了……好、好胀哈啊啊~~~!”
完全由自己掌控力度与深度的肏干让周越爽得微微眯起眼睛,堆积的快感让他浑身升温,浅蜜色的皮肤布上一层细汗,顺着硬挺的鼻尖滴落到沈愿的锁骨上。
沈愿那双清澈的眼睛变得晦暗,死死盯着那张淫态百出的面庞。
其实周越长得很帅,并非现下流行的俊美小鲜肉款式。眉峰处微微凸起,鼻子又高又挺,嘴唇薄厚适中,立体的五官硬挺又周正,是一眼就能让人感到有安全感的脸蛋。
可偏偏有些上挑的眼尾拉窄了双眼皮,冲淡了原有的憨厚让他徒增一丝戾气,加之他不爱笑,便会让人觉得这个健硕的男人不好相处。
现下被情欲支配后理智溃散,坚毅的面庞只剩下痴淫,这种巨大的反差显得格外性感诱惑。
沈愿仿佛被他古惑了一般,哑着嗓子开口:“嗯、再深一点……”
从一开苞就被肆虐狠肏的骚逼已经不满足于这种细水长流的肏干,哪怕周越爽得浑身颤栗也迟迟到不了高潮,听到沈愿的要求,他也情不自禁地加重力度,把鸡巴又肏进去几分。
“呃啊~~!好深、顶到骚心了呃呃啊啊~~!”
他忘情得扭动腰肢,用骚心顶着坚硬的大龟头疯狂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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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骚货,强奸学生的大鸡巴爽不爽?」
耳麦猝不及防传来一句羞辱,周越颤抖着身子又喷出一道淫水,将两人的腿心与床单都打湿了。
「喘得那么骚,应该爽死了吧。还和我玩什么欲拒还迎,现在强奸得不是很开心吗?」
身体的快感逐渐攀上顶端,耳边还不断传来沈愿压抑的低喘和时倾的羞辱,周越被刺激得有些哽咽。
这种只顾自己舒爽的肏法让沈愿有些不满足了,他挣扎着想要起身把周越摁在身下把鸡巴全捅进温暖紧致的骚逼里,可药效还未彻底退下,他根本就反抗不了周越。
周越正要到达高潮,哪里能让他挣扎了去?死死摁着他的双手,扭着臀套弄着身下的人形按摩棒,骚逼越夹越紧。
「贱货,是不是快到了?动快一点,用你的骚逼狠狠强奸他。」
“呃啊啊啊~~好棒!嗯哈~~!强奸大鸡巴好舒服呜呜~~!快一点呜啊、快一点~~!!”
“嗯……!赶紧放开我!”
骚逼死死夹着鸡巴却不肯给个痛快,沈愿被折磨得快疯了,粉白细嫩的皮肤香汗涔涔,通红的双眼也浮上一层朦胧的水雾,因为过于难受,秀美的眉头紧紧拧在一起,看着一副要哭不哭地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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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脆弱感深深刺激到周越,杀生予夺随他高兴的征服感让他源自于原始的男人本性得到莫大的满足。
一旦触发了这种想法,就如同火苗滴入滚油,立马燃起熊熊烈火。
这一刻他似乎明白了时倾为什么那么喜欢凌辱他、强奸他。
“嗬啊啊啊~~~!好爽、骚逼强奸大鸡巴好爽啊啊啊~~!!你被、唔啊~~!你被强奸得爽不爽……?”
周越爽得不知所云,说出什么以往难以启齿的淫荡话也毫无羞耻之心了,像只发情的母畜只知道一味追求快感。
沈愿死死咬着牙,表情逐渐变得阴沉可怖,大鸡巴更是被刺激得肿胀发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