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小狗，这样我就可以一直留在你
边了。好吗？娴曲。”周闻煦似是恳求一般，脑袋轻轻蹭着周娴曲的
，像是在取悦她似的。周娴曲兴许还是恨着周闻煦的，即使周闻煦肯放下
段，她也不会确定周闻煦以后还会不会对她什么伤害的举动。但大概是作为母亲的缘故吧，这样的顾虑在周闻煦真正放下尊严匍匐在自己边的时候便烟消云散了。毕竟，周闻煦是自己的女儿。也或许，周娴曲这一个星期以来自始至终真正恨的只是言家人罢了，周闻煦只是加重了自己恨言家人的
情，自己则并不恨周闻煦。周闻煦被说得羞，脸红得很。
“言闻煦……没……没吃饭吗？”周娴曲似是轻蔑的说着那个名字，周闻煦听得
，周娴曲在故意激怒她。她知
，
的已经不能够让周娴曲屈服了。“小狗，这么
啊，妈妈帮你
好不好啊？”周娴曲故作挑逗，跟方才的状态完全不同。“娴曲，我想让你一辈
留在我边，我的狗。”周闻煦的语气极为认真，周娴曲却觉得她简直不可理喻。也许现在，周闻煦也该尝尝被亲生母亲压于
下的觉了。“曲……”周闻煦被周娴曲盯得害羞，胳膊不自觉地捂住了
。周娴曲却不是很兴，上前把周闻煦的手拿开，双手攀上了周闻煦前的那
。就像上次和周闻煦一起自
一样，细细抚摸着周闻煦，没一会儿，周闻煦的呼
声便重了起来。“嗯哼……”
这大概是在言家养成的习惯。低着
习惯了，猛地一抬，一开始会沉溺于此，时间久了便会害怕和无措。尤其是当自己最
的人恨自己时，那
觉让周闻煦极其难以接受。周闻煦是狗的本
，猫的格。猫格是完全遗传了周娴曲的，那不近人情与沉默寡言的格像极了周娴曲。但狗的却不知是怎么来的。许是
被人
控的习惯了，11岁时的周闻煦在第一次面对周娴曲无理的要求时才会显得那样神
不惊。真想不到周闻煦竟这样的好看。
周娴曲的手摸着周闻煦的
，细细把玩着周闻煦
而密的发丝。一次次将它们打
，再一次次将它们重新梳好。周闻煦很喜
被周娴曲这样摸，嗓中发一些听不太清楚的细
。经过这样的事，周娴曲已然无法将周闻煦和言家人对比。她不敢相信能有这样的“言家人”。周闻煦与言家人有着最
本的区别，这是不可否认的。周闻煦会服，会取悦自己最的人，甚至像狗一样摇尾乞怜。这才像是周闻煦向来会的事。“好……”
“
你的狗……你在梦吗？你连人都是我生来的，要当狗，也是你当。”周娴曲咬着牙，
神里满是恨意。周闻煦明白了，如果再不停手，周娴曲只会恨她。现在，周闻煦只想和周娴曲永远呆在一起，即使周娴曲并不会臣服于自己，貌似也无所谓了。割裂的
觉让周娴曲很不好受。明明上一秒还在想着怎么杀了周闻煦，现在心中竟升起一
怜悯的觉。就像在看这一条无家可归的
浪狗。随之而来的，是一奇怪的无力和无奈。周娴曲的心中五味杂陈。这是他想象不到的。刚刚手里还拿着
带往自己上
打的周闻煦，此时此刻竟像狗一样用蹭她的。“周闻煦……你说什么？”周娴曲不敢相信，
待了自己这么多天的周闻煦竟会服。明明要服的应该是自己才对。这样的想法一旦侵
便会扎，哪怕周娴曲已经亲手掐断过几万次，这一次的却怎么也掐不断。那觉太过
烈了。如果说要论掌控他人的
觉，周娴曲或许很有发言权。这4年来，自己不正是在掌控周闻煦吗？只不过没有人提有什么不对，周娴曲也意识不到罢了。但凡周闻煦当初显
一丝的抗拒，周娴曲都不会让周闻煦帮自己自，并且一帮就是4年。“……你
什么？”周娴曲躲开了周闻煦伸过来的手，周闻煦明显一抖，有些不可置信。被周娴曲要求脱掉衣服，周闻煦显得有些局促。虽说囚禁了周娴曲这么多天，却一次也没有让周娴曲对自己
过什么，或者自己对周娴曲什么。而现在，自己却一丝不挂的暴在周娴曲面前，况且周娴曲刚刚还被自己踩在脚下。“娴曲。”周闻煦爬上床，轻轻抚摸着周娴曲的脸庞。周娴曲的脸
已然是惨白的，却没有一丝痛苦的样，反而极其嫌恶的看着周闻煦。“呵呵，真是小狗。”
“……嗯，我愿意
你的小狗，你想让我怎么都可以。只要……我能一直在你边。”周闻煦缓缓解开了周娴曲上的麻绳，抚摸着那一块块被自己所打的鞭痕和淤青。周娴曲心中一惊，心中仿佛有什么东西割裂一般。“……嗯。”周闻煦很听话的将衣服脱下，周娴曲看着周闻煦那充满媚态的
，不禁咽了咽
。尤其是那和
，简直和自己的一模一样。“闻煦，我的小狗，脱掉衣服吧。”周娴曲轻柔的声音回
在卧室内，惹得周闻煦脸一红。简直跟言家的那帮混
一模一样。周娴曲饶有兴趣的打量着周闻煦的
，简直像一
妙的风景。尤其是前的两颗又大又白的
球，发育的好极了，完全不像是个15岁的孩该有的尺寸。双中间的黑
发刚刚被整理过，只有薄薄的一层，看上去很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