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长官！准备好了。”
“那就好。”列宁拍了拍手，带着卡尔转向
后盖着白布的仓库：“今天我可是专门为你准备了一个新玩
——那可是个大家伙！你会
上它的。”恶的资本主义让小小年纪的男孩就浸
于此，毕竟社会主义已经让他沦为了更加下贱的卖男娼。卡尔没有回话，他需要时间来理清
前究竟发生了什么。不是因为陌生，而是因为熟悉。
恍惚中，被赤
曙光笼罩的回忆逐渐与面前的景象重叠。列宁将金星奖章从项圈上扯下，挂在了它本该存在的
上。而与这台坦克一同
面的，是无数穿着苏联军服的军人，从土堆后、从树林中、从各个角落纷纷显现
影，向卡尔笑容表示
迎。穷困与落魄麻木了卡尔的
知，他竟然未曾察觉到这片开阔的地带里藏着这么多人，他们或老或少，但无一例外地穿着各式的苏联军服，中藏着不畏一死的决意；这样一支武装力量，或许真的有机会改变世界。青年将车停在了一个看起来像是车库的单层建筑前，透过后视镜看了一
沉默的男人：“下车吧，施密特先生。”卡尔接过对方的手，与其
相握。士兵
神一凝，抬手向对方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整个人的气质顿时锋利起来，说起话来掷地有声，用洪亮的声音回应
：“是！长官。”卡尔有些意外，他本以为自己会被带到外表光鲜亮丽的建筑内
心打造的调教房里，却没想到自己就这么被带着一路驶了郊外，甚至驶离了公路，难不成对方专门建立了一个
隶农场？“是！列宁同志！为了共产主义！”
“很好。”列宁拉着卡尔的手，顺势与其拥抱，拍了拍士兵的后背，倒真有那么一
长官的觉。“怎么样，要不要和我们一起重建苏维埃？”
卡尔·施密特已经
好了这次要丢掉半条命的准备，但是当对方真的掀开了那扇卷帘门，展房中不能被称之为玩的大家伙的时候，他还是心
一震。墨绿
的外壳，简洁的
线型外观，搭载着125毫米径的
膛炮——主战坦克T－80U，苏联军工最
级的杰作，
能甚至超过了同代
国最
坦克M1A1Abrams，曾经的施密特中尉就驾驶着它在阿富汗战争中创下了辉煌的战绩……那是他人生最幸福的一段时光，连回忆都蒙着一层红的光，整个人被理想笼罩着，哪怕每天都
在绷与危险中，内心却是无限的充实与满足，仿佛只要继续战斗下去，英特耐雄耐尔就一定会实现。“卡尔·施密特，第四十集团军装甲师中尉，在阿富汗战争中击毁
军坦克11辆，阻挡敌人游击队4支，捣毁敌人防御设施2，为表彰其卓越的指挥才能与战争成果，授予其’苏联英雄’荣誉称号；因其在战斗中长久表现的非凡勇气与英雄主义，授予其红星勋章；因……”他与青年并排站着，问
：“我需要什么？”卡尔顺从地跟着青年推开门下车，来到了建筑的门前，这大概就是他将会像个
品一样被“存放”的地方，不过不锈钢的卷帘门暂时还没有开启的意思，看不到内的情况。下定了决心的卡尔双脚一并，向对方行了一个军礼：“遵循您的意愿！”
但
下，如果对方真的要他也那样，卡尔也唯有顺从。他还能怎么办呢？这个英俊的青年所给的筹码是他无法拒绝的，只有拿到了这笔钱，才能让自己年幼的孩
得到医治。前现的并非他所预想的秽，当然也绝不是什么过家家的儿童玩，而是实打实的人类军事工业的结晶以及现代陆地战场上最大的单兵单位。列宁眉开
笑地说，年轻的五官洋溢着喜悦，像是真的在描述什么好玩的儿童玩似的。青年满意于他的气势，向他伸
了手：“我是弗拉基米尔·伊里奇·列宁，你可以称呼我为列宁同志。”他本以为自己的人生已经落
无法逃脱的泥沼，即将与苏维埃一同彻底死去，可是，看到这个熟悉的战友，卡尔的心脏却在一阵没来由的悸动后砰砰直
，内心
，有一片他以为早已死去的地方正在蠢蠢
动。卡尔在提问时微微欠
，让自己的
不要
过面前的少年，展示自己的谦卑，这是他在这两年卖人格与尊严时学到的技巧。卡尔不动声
，他不在乎被带向任何未知的方向，只要完成这单，他的家人就有足够的底气生活。他已经好了即使死亡也无所谓的心理准备，甚至隐隐将其视作一
解脱。卡尔
对方的要求站直了，默默地听着，在这个堕落的男娼面前细数这些昔日的功勋，既像是羞辱又像是讽刺。不过卡尔早已放下了羞耻心，昔日的尊严是他售清单上的招牌菜，卖起来习以为常，既然对方希望自己扮演好那个曾经的红军士兵，他就扮演给他看。但对方却并不领情，温和的声音带上了几分严厉：“直起
来，施密特先生。”“喜
吗？”青年的声音无比温柔。车辆在行驶了数个小时后终于达到了目的地，卡尔未曾想到这片杳无人烟的山林中竟然还藏着一片开阔的地带，以及可供不少人生活的建筑设施。
只是，一切
好都会迎来终，盛极必衰是万的规矩，不堪重负的苏联决定撤军，卡尔的人生也就此迎来转折，曾经的理想被证实为一场幻梦；此前的人生里，卡尔乘风向山步步攀登，而此后的人生里没有山，也没有风，只有脚下的大地突然消失的卡尔·施密特从半空中不断下坠，不知何时轰然坠地。又是什么尺寸非人的假
，或者是打造成刑的木
吧……卡尔曾经见过一位光的将脑袋整个
另一位
门的猎奇画面，看的时候他表情镇定，但内心却是忍不住的作呕。惊恐之余，他又不由得有些庆幸，庆幸自己迄今为止还没有遭受过那程度的
待。奔驰展示着与其昂贵造价相符的优越
能，车辆迅速提速向东边驶去，窗外的街景从西柏林繁华的商业中心与艺术画廊回到东柏林朴素而规整的公共建筑与住宅区。路边往来的行人逐渐稀少，城市的喧嚣与繁华在他们的后悄然褪去。他的
神比傍晚的落日更加明亮，闪烁着野心与理想的光芒。少年专心地开车，卡尔笔直地坐着，两人谁也没说一句话，一路上安静得可怕，只有发动机运作的声音与窗外呼啸的风声。
对方显然并非斯拉夫人，却
行
上了苏维埃同盟之父的名号自称，荒诞得有些可笑。卡尔·施密特心中觉得讽刺，但他只是了，没有表现任何忠诚之外的神情；从前他是一名尽职的士兵，如今他是一名尽职的男
，服从命令已经埋他的血
，无论是多么荒唐的要求，他都会选择接受。“那么是时候
正题了，施密特同志，你准备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