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了宛如电击一般的感觉。
不知从何而起,却又遍布全身。
他差点儿就忍不住喊出了声,但他记得主人噤声的命令,于是咬着舌头硬忍着。
结果他真的没有发出声音,不过身体却不住地发着抖。
高启振从来没想过,原来男生的乳头被被玩也会这么爽。
强烈的快感让他的身体保持不了平衡,并忍不住往后仰倒,可他后面同样还跪着宁根长,于是两个人就这样肌肤相贴。
对于教练,高启振一直都是抱着尊敬的态度,可现在这样亲密靠在教练的怀里,让他感到惶恐。
那是一种对师长关系的禁忌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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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宁根长并没有什么反应,似乎是并不介意。
或者说,
并不在意。
高启振能感受到他和教练之间贴在一起的皮肤,随着两人体温的传递变得越来越热。
不知不觉间,高启振被锁起来的鸡巴已经流了一片前列腺液了。
“OK。”
“是。”
“是。”
宁根长毫不犹豫地停下手中的动作,并且离开高启振的背后,在镜头面前再次跪好。
高启振感到些许的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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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长口交。”
“是。”
高启振知道这是对自己发出的命令。
宁根长在原地一动不动,高启振只好跪着趴下把脸凑到宁根长的胯下。
直到这个时候,高启振才发现宁根长戴着锁的鸡巴也流了很多水。
直播间能够无比清楚地看到高启振的舌头下,是流着淫靡液体的锁屌。
解说员A:【是被陈玺真调教才兴奋得流水吗?还是刚才和高启振玩乳头的原因?】
解说员B:【只能说,都有可能。】
高启振也是这样认为的,但他并不配去验证到底是哪一种可能。
他能做的只有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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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初入圈的新人,高启振还不了解“奴下奴”的概念。
想来,除了平常在学校的课业和训练之外,高启振还需要补充一下这方面的知识。
宁根长的鸡巴上仍然戴着锁,高启振只好用舌头先舔干净教练他鸡巴上流的水。
接着就开始用口交的方式,吞吐着宁根长戴着锁的鸡巴。
隔着一层坚硬的银色金属,高启振也不知道教练这样被口到底会不会爽。
高启振的舌头裹着冰冷的锁,戴着锁的雄根实在是太小了,他甚至能一口把整个锁屌含住。
他想起第一次在这个办公室被宁根长虐完的那一天,自己还很吃力地吞咽着那样一根成熟的鸡巴。
而现在,教练曾经那样威风凛凛的一个猛s,居然也和自己一样前锁后塞,跪在一个手机面前。
在去见到陈玺真之前,高启振从来都没有预料到这样的画面。
在他眼里,宁根长教练简直是纯主狠s的代名词,他甚至还想着如果教练还愿意驯他的话,他可以被教练多玩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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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抛开这些不谈,高启振也从没想过自己的教练会是别人脚下一条唯命是从的狗奴。
当然了,他肯定也想不到自己拿下校运会冠军的同班同学张池,刚开学没多久就已经快把室友的鸡巴给吃了个遍了。
【麟冰】:这样说起来,小池的攻略速度还挺快的嘛。
【柳宿春眠】:主要是硬件好,活又好,还会勾引,擅长把握直男的心态,这吃不到直男都说不通。
在思考和发骚的状态下,时间在心理上的感受变得迟钝。
高启振不知道自己给宁根长口了多久,他感觉嘴巴里含着的锁都被他裹得和他的体温一样温热了。
高启振吃得急了,还把宁根长的睾丸也含进了嘴里,用舌头不停地搅动着。
宁根长感觉自己的整个隐私部位,正在被一双柔软的小手按摩着,爽得他忍不住惬意的仰了仰头。
自己的这个学生,虽然运动天赋并不出众,但是在sm这方面的进步似乎有些太快了。
从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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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并不了解高启振的过往,甚至都并不算了解高启振这个人,不过他倒是对高启振有些改观了。
对自己狠得下心的人,他的成就不会很低的。
宁根长望着天花板,似乎陷入了一段回忆之中。
不过宁根长并没有在回忆里沉湎多久,就听到了陈玺真新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