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旁边,正在脱一件夹袄。
“快穿上——”
他把夹袄披在她身上,抓着她的手塞进袖子,再把皮甲套进她的胳膊。夹袄内衬着绒毛,驱走了不少严寒,皮甲也很挡风。
“你是哪个家族的?”那个军官问,“怎么来到这里?你的仆人呢?”
玉儿张着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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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两个送她回营地——”他指挥手下,然后安抚地对她说,“刚才是不是有鬼方人在这里?”
她颤抖地点点头。
“他们去哪了?”
她指着他们逃跑的方向。
“你安全了,跟我的手下回去——其他人跟我来,快——”
那个军官身上只剩下一件丝质内衣,呼出的热气在风中迅速消散,他缩头缩脑地搓着胳膊,率领部队奔赴前方,留下两个士兵。
“来,这边走——”士兵说道。
玉儿无助地摇摇头,她不能离开。
“不要怕,我们会护送你回去。”
她难过极了,扭头望着天空,几乎要哭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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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一道红光照S过来,一GU灵力的波动,两个士兵昏倒在地。
“你怎么了?”
杨二郎坚强有力的面孔出现在眼前,脸上写满关切,玉儿跌进他的怀里哭了起来。她断断续续地把刚才发生的一系列事情讲了一遍,杨二郎抚m0着她的后背,认真听着,细细的火蛇钻进了她的发丝和夹袄里,很快就把她全身烘g了。
“没事了,”他低声安慰道,“伤得严重吗,让我看看——”
她不冷了,便脱掉了外衣,跟他一起检查自己的身T,手臂和小腿上伤痕累累,所幸不流血了,她提起裙子,大腿上也有乌青。
她又伤心地哭了起来。杨二郎捡起他们的衣物,抱着她飞到山上一个树丛掩映的隐秘角落,架起了火笼子,铺上夹袄,把她放在上面,用手慢慢抚摩着她手臂和腿上的伤口,真气源源不断地输送过去,伤口加速愈合。
“还疼吗?”他柔声问,看了她一眼。
玉儿cH0U噎地摇摇头。
“我不该离开你的,抱歉。”
她撅着嘴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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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你要先照顾好自己,再考虑任务的事,好吗?”
她没回应,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
“你找到他们了吗?”
“找到了,商军停下来了,驻扎在蒲Y陉出口外不远的地方,我看到了许多俘虏。我猜鬼方的主力被歼灭了,即使有残党,也都逃之夭夭,整个部落分崩离析。不管他们有没有礼德,都不具备革故鼎新的物质条件了。”
玉儿略微颔首,事到如今她不得不认同这个观点,但是在内心深处还是有点不甘:她没能在实践中检验出“礼”的真谛——以两个逃亡的鬼方人作为样本,实在是浮光掠影,杯水车薪——礼仅仅是友好的态度吗?不,她敏锐地感受到似是而非的气息,而未来面对其它部落该如何选择,她一筹莫展。
“我们去东边吧,这里的事情结束了。”她轻声说,目光有点黯淡,神sE有些寂寞,“这次路上慢一点,我要从自然环境中收集一些真气。”
“气不够用了吗?。”
“不是的……”她轻声说,心里有个小角落说自己想要的不是气,而是安慰。杨二郎的手抚过她的腿弯时,她不由自主地轻轻抓住他的手,不想让他走,“是我们族群的任务,每个人都有份额,要定期缴存。”她发出一声有点郁闷的叹息,撅着嘴说,“我以为自己可以跟凡人顺利地交往,那样就可以x1收多点真气,可我现在好像没有信心了……”
一阵窸窣,一只梅花鹿藏在几米外的树丛后面,扭头望着他们。
“过来……过来……”玉儿轻声叫唤,一边伸出手,一缕淡淡的真气从鹿那里飘过来。她x1了一点,放下了手,它无声无息地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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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拿走我的气,如果你要赶进度的话。”
杨二郎一边说,一边仔细地检查伤口的愈合程度。
“我的定额是两倍半啊……”她嘟哝着抱怨了一句,有些无奈,一边把裙子拉上来一点,露出大腿上的伤痕,她轻轻拉着他的手往大腿上走,温暖有力的大手抚摩着细腻的皮肤,丝丝入扣,让她心痒难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