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爸爸zuo了，终于。
虽然没有she1进去，但我们互相lu了，应该也算是zuo了吧？
结束的时候，我们的jing1yeshe1在对方的小腹上，又liu下来，分不清是谁的了。
“爸爸，你怎么哭了？”我看见杨烨的眼神因高chao而恍惚，但意识回神后，他又将脸埋在床单里抽泣。我不明白，他没有舒服到吗？
对于我的问话，杨烨却只是摇tou。
“爸爸，别难过了……”我jinjin抱住他。他现在应该已经接受我了吧？虽然没有那么愿意，但至少不反感了。
“别叫我爸爸。”杨烨闷闷地说。
“为什么？”我愣住了。
“我不是你爸爸。”杨烨转了个shen子，背对着我，他的声音有很重的鼻音，显然哭得惨了。
“可是……你就是我爸爸啊。”我从后面搂住他的腰，真细，衬得下面的pigu更翘了，如果从后面扒开他的tunbu进入，会是怎样一番艳景呢？
“你不是说了吗？我们zuo不成父子了，”我心一惊，杨烨居然还记得这回事，“是，你要是真把我当爸爸，就不会想对我zuo这zhong事。”
我茫然失措起来：杨烨现在的郁郁寡欢，是因为什么呢？他还在生我的气吗？就把下ba搁在他肩上：“到底怎么了？你要是生气了，可以揍我呀。”
“你……你不要和我说话！”杨烨的肩膀收得更窄了，他突然发起脾气来，然后又抽噎dao，“你让我安静一会，你不要烦我了，行吗？”
“我……我不要。”
我不要，凭什么zuo完就把人赶走？
“出去！”
“你以前和黎叔叔zuo完，也会这么说吗？”我恼于杨烨的莫名其妙，“为什么要突然赶我走？”
听见黎修明的名字，他就安静了，每一次都是这样。
我抱着他，不知dao过了多久，大约是外面的天彻底黑下来的时候，我感觉我快要睡着了，就强迫自己清醒。一边撑起上半shen，慢慢把杨烨的shenti放平。他早就睡着了，只是脸上刻出清晰的泪痕。
他不开心。
和我zuo的时候，他不开心。
心里很不是滋味，我想：杨烨还介意我是他的儿子，难dao他就要一直这样下去吗？不会的，我不会让他这样的，我相信时间可以改变一切，zuo的多了，他就会渐渐接受我。今晚是我们关系的突破，我应该高兴才对。
于是我咧了咧嘴，满怀喜悦地抱住了杨烨。
接下来两三天，杨烨都刻意躲着我，我能感觉得出来。就连吃饭的时候，他也不敢看我，低下tou吃完一顿饭。
席间，筷子偶然碰到了我的，他就浑shen一个激灵，假装无事地夹其它盘子的菜。
我不满他这样无视我，他一句话都不愿意和我说。就赶在他吃完饭离席前堵着他，故意搬来一把椅子坐在他旁边，一边贴近他，给他夹菜。
杨烨很局促，想站起shen，但被我挡住，只得低声说：“我吃饱了。”
“你只吃了一点点饭，你这么瘦，可要多吃一点。”我又给他夹了很多菜，“爸爸，多吃点。”
“杨卓！”杨烨对我怒目而视，“你到底要干什么？”
看他jin张成那个样子，我都不知dao该说谁的心思肮脏。我只是想靠近他一点，他怎么就那么害怕？心里指不定在想什么龌龊的事情。
想到这，我忍不住一笑，凑上前：“爸爸，你在怕什么？”
“怕？我……我没怕！”
“那你这几天为什么要躲着我？”我抱他，下ba放在他xiong上蹭，“你也不和我说话了。”
“我……我那是……”杨烨别扭地移开脸，咬住嘴chun，然后凶baba地瞪着我：“我为什么要躲，你自己不清楚吗？！”
他这样坦诚，我也装不下傻，就bi1问dao：“你怕我和你zuo？”
“是！”然后杨烨又改口：“我……我不是怕你！我就是不想理你了！我不想和你zuo！”
“为什么？是因为上次没有让你舒服吗？”我搂上他的腰，“我这次让你舒服舒服，好不好？”
我说这话是有底气的，因为上次没能一zuo到底，我痛定思痛，又去买了可以短时间帮助bo起的壮yang药。虽然买的时候有些丢脸，但为了我和杨烨的xing福生活，我也忍了。
杨烨给了我一ba掌：“你怎么变得这么……这么liu氓了！我以前有这么教过你吗？”
他没有教我，甚至到了谈xing色变的程度，但也许就是这样，反而把我憋成了一个小变态。可我现在知dao他也不是什么清纯的货色，他原来竟是个娼ji，出来卖的，不知dao和多少人上过床。我不主动提，只是怕他难过，但不代表我觉得他纯洁。
“没教过，”我已经开始扒拉他的衣服，“是我自己学的，你知dao的，我很会学习。你可以教我，教我怎么把你弄得更舒服。”
“我、我不会……！”杨烨扯我的手，反而把他的衣服挂得更加敞开。
“怎么可能不会？爸爸前天帮我lu，就lu得好舒服。爸爸好厉害，爸爸教教我，好不好？我也想让爸爸也这么舒服……”我语调甜腻地问，仗着关系更进一步，抱过去吻他，“爸爸，我爱你……我可以zuo黎叔叔一样的事情，还可以比他zuo得还好。”
“明明就是你自己想zuo，非要说什么为了我……”杨烨嘀嘀咕咕地，垂下睫mao，不知dao在想些什么。
“我想zuo，但爸爸难dao就不想zuo吗？我们可以一起舒服。”我轻哄dao。
杨烨chun一抿，眼泪hua下脸颊：“你真是……”他ca了ca脸，“你不就只想zuo那一档事吗？你这zhong人我见多了！不要把我当成傻子！”
“什、什么呀……”我有点心虚，声音也变弱了许多。
“杨卓，你是我生的，你心里在想什么东西我都清楚！”杨烨拼命一推，我整个人险些从凳子上hua下去，“别烦我！你想zuo就自己用手解决！不要来找我了！”
看见他跑回自己的房间里时，我突然感到无比烦躁。
我知dao他完全不喜欢我，我也觉得他说得或许是对的，是我想和他zuo爱，而不是他的想法。那什么是爱呢？爱就是不想zuo爱也可以在一起吗？那他不想和我zuo爱，他也爱我吗？他爱黎修明，那他为什么也想和黎修明zuo爱呢？
爱和zuo爱，到底有什么样的关系呢？爱可以zuo出来吗？可现在杨烨连zuo也不想zuo。
这一次小小的“挫折”让我情绪低落，甚至于有些灰心丧气。我算是看明白了，杨烨完全对我没那个意思，我就是热脸贴冷pigu，完了还要被骂一声贱。
我确实贱，从前杨烨对我那个态度，我恨他牙yangyang。现在却莫名其妙地喜欢上了他，不计前嫌不说，还凑上去tian他，哪怕他发脾气了，我也得供着。偏偏他又喜欢在我面前故作矜持，不让我碰。我可没忘记他在黎修明面前浪dangchuan叫的模样。
一点都不公平。
但也许生活就是这样，得到很多爱的人将真心肆意践踏，而受尽冷眼的人受到一点关怀就奉若珍宝。我时常怀疑我到底为什么要去爱杨烨，然后把自己放在那样一个卑微的地位，却没有得到多少东西。
那天晚上，杨烨再一次把门jin锁，将我隔绝在外时，我突然产生破门而入的冲动。
我想强jian他。
意识到这个念tou时，冷汗遍布全shen。
曾经也产生过类似的念tou，在我所zuo的事情暴lou、我们撕破脸pi的那天晚上，我差一点点就实施了强暴。那一次，我是彻底绝望的，后来杨烨又给了我一点希望，可现在再次被掐灭了。
我……我真不愧是他被强暴后的产物啊。
犯罪也是一zhong基因吗？会遗传吗？我抬起手，看见隐约透lou出的青色血guan，那个强jian犯的血，也liu淌在我的血guan里。我天生就是个强暴犯吗？
杨烨以前也这样骂过我，天生的、邪恶的家伙，劣质的zhong子，最后也只能chang出歪瓜裂枣。如果我真的强jian杨烨，也许我就变得和我另一个“父亲”一样了，虽然我此前zuo的时候比他好不到哪里去。
我究竟是谁呢？
我躺在床上，从门框里，直直凝望杨烨房间的方向。
灯光从他的房门下透出来，他也没有睡着。
虽然没有she1进去，但我们互相lu了，应该也算是zuo了吧？
结束的时候，我们的jing1yeshe1在对方的小腹上，又liu下来，分不清是谁的了。
“爸爸，你怎么哭了？”我看见杨烨的眼神因高chao而恍惚，但意识回神后，他又将脸埋在床单里抽泣。我不明白，他没有舒服到吗？
对于我的问话，杨烨却只是摇tou。
“爸爸，别难过了……”我jinjin抱住他。他现在应该已经接受我了吧？虽然没有那么愿意，但至少不反感了。
“别叫我爸爸。”杨烨闷闷地说。
“为什么？”我愣住了。
“我不是你爸爸。”杨烨转了个shen子，背对着我，他的声音有很重的鼻音，显然哭得惨了。
“可是……你就是我爸爸啊。”我从后面搂住他的腰，真细，衬得下面的pigu更翘了，如果从后面扒开他的tunbu进入，会是怎样一番艳景呢？
“你不是说了吗？我们zuo不成父子了，”我心一惊，杨烨居然还记得这回事，“是，你要是真把我当爸爸，就不会想对我zuo这zhong事。”
我茫然失措起来：杨烨现在的郁郁寡欢，是因为什么呢？他还在生我的气吗？就把下ba搁在他肩上：“到底怎么了？你要是生气了，可以揍我呀。”
“你……你不要和我说话！”杨烨的肩膀收得更窄了，他突然发起脾气来，然后又抽噎dao，“你让我安静一会，你不要烦我了，行吗？”
“我……我不要。”
我不要，凭什么zuo完就把人赶走？
“出去！”
“你以前和黎叔叔zuo完，也会这么说吗？”我恼于杨烨的莫名其妙，“为什么要突然赶我走？”
听见黎修明的名字，他就安静了，每一次都是这样。
我抱着他，不知dao过了多久，大约是外面的天彻底黑下来的时候，我感觉我快要睡着了，就强迫自己清醒。一边撑起上半shen，慢慢把杨烨的shenti放平。他早就睡着了，只是脸上刻出清晰的泪痕。
他不开心。
和我zuo的时候，他不开心。
心里很不是滋味，我想：杨烨还介意我是他的儿子，难dao他就要一直这样下去吗？不会的，我不会让他这样的，我相信时间可以改变一切，zuo的多了，他就会渐渐接受我。今晚是我们关系的突破，我应该高兴才对。
于是我咧了咧嘴，满怀喜悦地抱住了杨烨。
接下来两三天，杨烨都刻意躲着我，我能感觉得出来。就连吃饭的时候，他也不敢看我，低下tou吃完一顿饭。
席间，筷子偶然碰到了我的，他就浑shen一个激灵，假装无事地夹其它盘子的菜。
我不满他这样无视我，他一句话都不愿意和我说。就赶在他吃完饭离席前堵着他，故意搬来一把椅子坐在他旁边，一边贴近他，给他夹菜。
杨烨很局促，想站起shen，但被我挡住，只得低声说：“我吃饱了。”
“你只吃了一点点饭，你这么瘦，可要多吃一点。”我又给他夹了很多菜，“爸爸，多吃点。”
“杨卓！”杨烨对我怒目而视，“你到底要干什么？”
看他jin张成那个样子，我都不知dao该说谁的心思肮脏。我只是想靠近他一点，他怎么就那么害怕？心里指不定在想什么龌龊的事情。
想到这，我忍不住一笑，凑上前：“爸爸，你在怕什么？”
“怕？我……我没怕！”
“那你这几天为什么要躲着我？”我抱他，下ba放在他xiong上蹭，“你也不和我说话了。”
“我……我那是……”杨烨别扭地移开脸，咬住嘴chun，然后凶baba地瞪着我：“我为什么要躲，你自己不清楚吗？！”
他这样坦诚，我也装不下傻，就bi1问dao：“你怕我和你zuo？”
“是！”然后杨烨又改口：“我……我不是怕你！我就是不想理你了！我不想和你zuo！”
“为什么？是因为上次没有让你舒服吗？”我搂上他的腰，“我这次让你舒服舒服，好不好？”
我说这话是有底气的，因为上次没能一zuo到底，我痛定思痛，又去买了可以短时间帮助bo起的壮yang药。虽然买的时候有些丢脸，但为了我和杨烨的xing福生活，我也忍了。
杨烨给了我一ba掌：“你怎么变得这么……这么liu氓了！我以前有这么教过你吗？”
他没有教我，甚至到了谈xing色变的程度，但也许就是这样，反而把我憋成了一个小变态。可我现在知dao他也不是什么清纯的货色，他原来竟是个娼ji，出来卖的，不知dao和多少人上过床。我不主动提，只是怕他难过，但不代表我觉得他纯洁。
“没教过，”我已经开始扒拉他的衣服，“是我自己学的，你知dao的，我很会学习。你可以教我，教我怎么把你弄得更舒服。”
“我、我不会……！”杨烨扯我的手，反而把他的衣服挂得更加敞开。
“怎么可能不会？爸爸前天帮我lu，就lu得好舒服。爸爸好厉害，爸爸教教我，好不好？我也想让爸爸也这么舒服……”我语调甜腻地问，仗着关系更进一步，抱过去吻他，“爸爸，我爱你……我可以zuo黎叔叔一样的事情，还可以比他zuo得还好。”
“明明就是你自己想zuo，非要说什么为了我……”杨烨嘀嘀咕咕地，垂下睫mao，不知dao在想些什么。
“我想zuo，但爸爸难dao就不想zuo吗？我们可以一起舒服。”我轻哄dao。
杨烨chun一抿，眼泪hua下脸颊：“你真是……”他ca了ca脸，“你不就只想zuo那一档事吗？你这zhong人我见多了！不要把我当成傻子！”
“什、什么呀……”我有点心虚，声音也变弱了许多。
“杨卓，你是我生的，你心里在想什么东西我都清楚！”杨烨拼命一推，我整个人险些从凳子上hua下去，“别烦我！你想zuo就自己用手解决！不要来找我了！”
看见他跑回自己的房间里时，我突然感到无比烦躁。
我知dao他完全不喜欢我，我也觉得他说得或许是对的，是我想和他zuo爱，而不是他的想法。那什么是爱呢？爱就是不想zuo爱也可以在一起吗？那他不想和我zuo爱，他也爱我吗？他爱黎修明，那他为什么也想和黎修明zuo爱呢？
爱和zuo爱，到底有什么样的关系呢？爱可以zuo出来吗？可现在杨烨连zuo也不想zuo。
这一次小小的“挫折”让我情绪低落，甚至于有些灰心丧气。我算是看明白了，杨烨完全对我没那个意思，我就是热脸贴冷pigu，完了还要被骂一声贱。
我确实贱，从前杨烨对我那个态度，我恨他牙yangyang。现在却莫名其妙地喜欢上了他，不计前嫌不说，还凑上去tian他，哪怕他发脾气了，我也得供着。偏偏他又喜欢在我面前故作矜持，不让我碰。我可没忘记他在黎修明面前浪dangchuan叫的模样。
一点都不公平。
但也许生活就是这样，得到很多爱的人将真心肆意践踏，而受尽冷眼的人受到一点关怀就奉若珍宝。我时常怀疑我到底为什么要去爱杨烨，然后把自己放在那样一个卑微的地位，却没有得到多少东西。
那天晚上，杨烨再一次把门jin锁，将我隔绝在外时，我突然产生破门而入的冲动。
我想强jian他。
意识到这个念tou时，冷汗遍布全shen。
曾经也产生过类似的念tou，在我所zuo的事情暴lou、我们撕破脸pi的那天晚上，我差一点点就实施了强暴。那一次，我是彻底绝望的，后来杨烨又给了我一点希望，可现在再次被掐灭了。
我……我真不愧是他被强暴后的产物啊。
犯罪也是一zhong基因吗？会遗传吗？我抬起手，看见隐约透lou出的青色血guan，那个强jian犯的血，也liu淌在我的血guan里。我天生就是个强暴犯吗？
杨烨以前也这样骂过我，天生的、邪恶的家伙，劣质的zhong子，最后也只能chang出歪瓜裂枣。如果我真的强jian杨烨，也许我就变得和我另一个“父亲”一样了，虽然我此前zuo的时候比他好不到哪里去。
我究竟是谁呢？
我躺在床上，从门框里，直直凝望杨烨房间的方向。
灯光从他的房门下透出来，他也没有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