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圈着的地方太过狭窄，这是个全然自己支撑的姿势，碎梦手脚伸展不开，跪得摇摇坠。龙盯着他，左手握着碎梦的大小心地扶着，问他要不要自己帮忙。碎梦没搭理龙，自顾自小心地探两指去开的，每一寸都得极其艰难。层叠的媚把手指裹得死，碎梦一边从咙里发细碎痛苦的闷哼，一边从额角渗汗来，连之前贴在小腹上的都有下去的样。

“今晚让你个够，好不好？”龙去拢两人的，挨在一起缓慢地蹭动，拇指却恶意地堵住了孔，声音有哑，“我会电你，你应该会哭来，，然后……”

他睁睁看着碎梦了他的指节，又牵着那只手将指尖自己的后，骑在他手掌上扭着腰慢慢吃下两手指，直到完完全全地吞去，柔都挤在他掌。

“手扶好。”龙低亲了亲送上门来的微翘尖，着碎梦的手腕引他搭上自己的肩膀，也没碎梦是不是还忙着没回过神来，自顾自：“你最喜的，都给你。”

天知碎梦已经连话都说不来了，咙里意味不明地呜咽几声，似乎这一遭已经把人给坏了，傻了，只剩下里发了疯似的痉挛收缩，还能传递一些他正汹涌情的真实反应。龙一息的空当都不给他，掐着那截细腰往上狠狠了几下，碎梦本坐不稳，被得东倒西歪，把一对薄的都晃到龙面前。

碎梦还是没明白事情是怎么发展成这样的。他们太久没过了，碎梦张得要死，龙还不肯换地方，两个量足够的成年男人只能在没来得及收拾的酒桌前，过分亲密地挤在一张椅上。他依旧维持着跨坐的姿势，一手撑着龙的肩，微微抬起，伸手下去试着给自己扩张。碎梦想和龙商量之前的话能不能不作数了，但是龙在床上不会给他太多选择的，想到这里他居然有后悔当时没和龙要喝，现在再提，未免浪得盖弥彰。

“还有力气动吗？”龙坏心地咬他耳朵，“小猫吃饭不会还要主人来喂吧？好气。”

碎梦沉默着没有说话，托住了龙的手腕，如同捧起一易碎的光。他把那只指骨修长的手牵到边，的吻细细地啄过每一寸失去知的。龙结了，忍不住：“碎梦……”

“怎么这么黏人啊。”龙怜地亲了亲碎梦的脸颊，猝不及防地拢着他的腰往下，同时腰腹往上猛地发力，碎梦就这么结结实实地坐他怀里了，双瑟瑟发抖地夹着他的腰，连带着龙的吃了个透彻。

碎梦呜咽声，端了，淌一透明的，又听到龙接着说，“之后你的由我来。今晚几次，以后一个月几次。”

碎梦这一下是真的吃到底了，的直直开了咬着的柔，碾过脆弱的，穿了最连碰也碰不得的地方。他之前靠自渎永远碰不到的极乐，他阔别十年之久的人轻而易举地就给了他，足够唤醒这所有发自本能的靡反应。那一瞬间他连声音都发不，失神地翻白来，仰着僵直了泪，手臂无力地从龙肩膀上掉下来，拽住一缕雪白的。

过分了，真的太过分了。

龙无奈，他太明白碎梦这是在较什么劲了，碎梦比他还要更在乎他的右手，仿佛这细致的贴能弥补几分十年相别的苦痛和愧疚。他只能去吻碎梦的，把那些自我迫的都去，试图安抚一下过于绷的小杀手。他的左手还撑着碎梦的，只能把右手抬起来，手背轻轻上碎梦发的脸颊，“没关系，可以用的。我也想摸一摸你……好吗，碎梦？”

“好了，听话。”龙亲昵地笑，“这次先别了，留着一起比较好……接下来要好好努力了，碎梦。”停了一下他又很贴地问：“要不要再喝啊？”然后在碎梦竖起尾大骂让他闭嘴去之前轻柔地捂住小猫的嘴，隔着手指吻了一下。

碎梦没想到龙会说这样的话，又惊又怒地抬看他，“龙！”

，“我喜。”

怎么会和一次一样疼？碎梦沉下腰，龙的慢慢破开致来的时候，他屏着呼，指甲都掐了龙结实的手臂，脑里成一团，着气努力往下坐。疼是疼的，但龙一来他好像就失去客观思考的能力了，他不得不承认，事到如今自己还是情愿龙下的妇，龙只是轻轻往里面撞了一下，他就化成一滩只为龙泛起的，自觉地把张开环上男人结实有力的腰腹，一边因为久旷的饱胀而掉下泪，一边伸胳膊抱上龙的脖颈，努力地往龙怀里钻，里糊糊地一直叫人的名字，在龙听来就像是撒了：“哈啊……！龙，龙——龙，呃……”

“……变态。”碎梦恨恨，看到自己诚实地发情起的，又把话咽了回去。

龙涩着声音开，说得吃去四才差不多。随即收获碎梦的神警告一次，龙认真地解释是太久没，怕把他撑坏了。碎梦听了一耳朵的词浪语，脸上得厉害，一边微微低下去堵剑客的，一边把沾了他的手拿来，不不顾地拿去寻龙的那凶。

碎梦两只手握着龙脱力垂下的手往自己里送，咬着一言不发，这一次那地方很快淌来，第三指去的时候搅细微的声。只有龙手里握着的抖得不成样，才知碎梦实际上也因为这样的事而兴奋不已。

他有意得很慢，腰力却不糊，这姿势本就得极，一下一下重锤着酸的，几

龙明明知那只手已经失去官，却仍然不可避免地从观看中获得仿佛真切指的兴奋，睛死死盯着合的位，哑声：“自己的是不是没有用我的手？”

他抓起碎梦的手，一同握住两个人的，底闪动着一抹暗，“你会失禁。”